分夸张,每一块都像是被精确丈量过,筋肉隆起,蕴藏力量;而在他结实的八块腹肌下却是紧密排列的黑色鳞片,从粗大逐渐转变为细小,蜿蜒盘旋出一长长的蛇尾,近乎数十尺。
从腹下罗列的鳞片中挺立这一对儿双茎,比之蛇身的时候又微微粗壮了几分,倒是狰狞的肉刺有所减小,服帖地顺从密布在昂首的肉柱之上。
束妖索从半人半妖兽形态的男人的脖颈延伸到胸腹、腰胯乃至于蛇尾,却并不曾束缚他的双臂,这才能如此嵌合地将一身狼狈的少年抱在怀里。
那一瞬间傅樰遗是被惊着的,但也有种尘埃落定的放松感——还好,这家伙并非上辈子那惹人厌恶的秦虺。
男人抱得很紧,对方的手臂横陈在少年的臀肉之下,一手便能摸到湿漉漉的水痕。
傅樰遗有些抗拒地想挣扎,却浑身无力,只能颤着唇舌拒绝,“放、放开我……我身上脏着……”
人身蛇尾的男人不曾理会,反而抽动鼻头深深在少年的颈窝吸了口气:
“小母蛇,不脏。”
“香的。”
他说话一字一顿,非常之生涩,咬字之间有种怪异的艰难,好像口腔里卡着什么异物而阻止了他的发声。
好在傅樰遗能听得清。
少年抿唇,他实在不喜自己这般狼狈的样子,身上赤裸,身下还有失禁潮喷的痕迹,怎么都心里难耐,“放开我。”
“不,要。”妖兽撑着尾巴,唇中吐出的舌尖还是蛇信子的模样,“嘶嘶”舔舐上少年的侧颊,“我的,听话。”
“啧……”傅樰遗冷笑,“别忘了你身上还有我的束妖索,怎么就是我听话了?”
男人歪头,忽而轻笑:
“你我,相互,有,契约……”
“是平等。你,不能,伤我。”
“不能,命令,我。”
“我,保护,照顾,你。”
“是,扶持。”
“是,我的,小母蛇。”
黑蟒艰难地搜寻着可以使用的词汇,但是因过于匮乏,只能马马虎虎冒出几个字眼儿。
闻言傅樰遗大惊,他什么都不曾感觉到,甚至唯一能怀疑的就是刚才这黑虺将他锁骨咬出血的事情。
“为什么我没有感觉?”他警惕问道。
男人忽然蜷着蛇尾躺在地上,将少年抱在自己的胸膛之上。他回答得乖巧:“天赋技能,只有,我。”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述,这确实是黑虺毒腹的天赋技能,但并不是每一只妖兽都有——唯有他,因为他是黑虺中的王者,是唯一被天道承认的、伫立在黑虺族群顶端的猎食者。
至于这契约也如他所说,是乃双方平等,被契约者不会有灵气或是神识被禁锢的感觉,甚至一辈子不会察觉。
契约对于黑虺毒腹的王来说,便是圈定自己看中的人,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往后其他同族不得伤害。
而待王逐渐可化人形后,他可以选择延续契约——让那人成为他后代的孕育者。
这是天性,也是规则。
方才,黑虺便是心里有了想留住少年的心思,眼见自己被束缚,下一刻可能面临未知,情急之中他签订了契约,算是彻底绑住了他的小母蛇。
他想好了,等自己彻底化形后,就把这条白白嫩嫩的小母蛇掳到山洞里圈养着,日后只能裸着身体躺在草垛上、只能一窝窝地给他生小蛇蛋。
届时这人必将袒露着雪白的胸腹,乳肉会因为受孕而涨大,挺俏的乳尖也会像是熟透的浆果,又红又软,说不定还能嘬出奶水;他的腹腔中是一颗一颗椭圆形的白色蛇蛋,身下的小嘴儿只能无力张着,在被蛇尾肏松后又被自己子宫里幼嫩的蛇蛋挤挤搡搡,一个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