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让你母亲衣食无忧?我告诉你古云欢,如果你死了,我保证她一定会过的比现在痛苦。”
他站了起来,比古云欢高一个头的他垂眼看着古云欢,那眼里的藐视就像是在看一个毫无紧要,甚至是厌恶之至的人。
古云欢还没来得及回答,祁凛就从他身边离开了,剩下古云欢一人在原地。
离开往墓园门口走去的祁凛,拿出烟点燃猛抽了起来。
要是古云欢在这里的话,一定会看出来祁凛的手是颤抖的。
刚才古云欢说那些话的时候,他从古云欢眼里看到了决绝,他知道,如果他刚才说让一句古云欢马上就去死的话,古云欢真的会去的。
如果古云欢也死了,那他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
现在的他,只靠着对古云欢的仇恨,靠着折磨古云欢这个执着而苟且偷生着。
古云欢站在墓前,蹲下来看着照片上祁凛的父母,嘴角扯起一抹笑意,低声道,
“叔叔阿姨,对不起,好久都没来看你们了,不过你们放心吧,凛哥他没事,他回来了,还开了公司,唯一不好的就是他不开心。”
“叔叔阿姨,要是你们在天有灵的话,就让凛哥开心起来吧,他现在这样的生活状态,我好害怕......”
他眼角忍不住掉落了几滴眼泪,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充满了压抑,生怕一个不小心的就会哭出声来。
他在墓园里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临走之前,他还是找到了墓园里的那个老头,给了老头一些钱,让老头定期买百合花。
祁凛在马路对面看到这一幕,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后才开车离开了。
这都是古云欢该做的,都是古云欢欠他的。
古云欢去了医院,但是在医院门口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给祁凛打了电话,他怕祁凛刚才情绪那样激动就跑出去了会出事。
祁凛接到古云欢的电话时,只淡淡的看了一眼就挂掉了。
没人接听,古云欢就低头发了个信息。
看到信息的祁凛,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看,他就知道,古云欢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说死就死。他把手机关机扔在了副驾驶座上,随后就直接开着车一路狂飙。
这是他心情压抑时才会做的事,感受着速度的快感,享受着死亡的接近,只有这个时候他脑海里才会一片空白,不去想那些让人痛苦的事情。
发完信息以后的古云欢又打了个电话,在听到关机的时候,嘴里又充满了苦涩。
江子周刚要来医院值班就见到了古云欢。
想了想,他还是走到了古云欢身边。
“又来看你妈妈?怎么不进去?”
听到声音的古云欢侧头看了一下,看到是江子周的时候,嘴角勉强勾起了一抹弧度。
“是啊,又来看我妈妈,医生,我妈妈她最近的情况怎么样?上次她的手不是动了一下了吗?我在网上查过资料,那些植物人一般有一点动了的话,就距离醒来不远了,可我妈她......”
“这里说话不方便,进去说吧。”江子周打断了古云欢的话,随后就先进了医院。
古云欢只能跟上了。
来到江子周的办公室里,江子周换上了白大褂,看着明明才二十来岁,眉眼就染上了化不开忧愁的古云欢,心里也开始慢慢的斟酌了起来。
认识了古云欢这么多年,他是真的挺佩服古云欢的,从一个娇气的小少爷变成了现在这个买件衣服都要考虑好久的人。
“云欢,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妈妈再也醒不过来了的话,你会怎么办?”
“什么叫做再也醒不过来?”古云欢迫切的反问,“医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