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手腕若有点什么特别的,也见怪不怪。
迟遇看着冉禁在被子之下,艰难地用单手抽开腰间浴袍的腰带,这个隐秘的举动反而比明目张胆来得更让人遐想。
迟遇的脑海里突然涌进了和冉禁接吻的画面,甚至联系此时此刻所见,还有更深的举动。
她想缓解她的痛。
耳朵里传来一阵耳鸣,迟遇胸口在起伏,留下一句“我出去一下”,便迅速离开了房间,一路走到后院。
雨已经停了,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寒冷的冬夜里,很快浸入皮肤和骨血的冷意让迟遇冷静了下来。
我在想什么?
迟遇深呼吸,让冷空气灌满整个肺。
迟遇告诉自己──且不说姐姐的案子还没有真相大白,就算冉禁是无辜的,我和她也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