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容莺,容恪这才收敛下来。他知道容莺是个脸皮薄的,要是闯进她屋里把闻人湙揪出来,闻人湙不害臊,他妹妹还要脸面的!
思及此,容恪恨恨地瞪了一眼封善,拿着自己的包裹走了。
冬日里人总是容易懒散, 从前容莺在宫中还因为起晚了被夫子批评过,如今在军营中被好一番磋磨,每到时辰便自然而然地醒了,下意识爬起来看一眼天色,而后被子里就伸出一只手臂将她揽了回去,替她将漏风的被角掖好,声音带着初醒的慵懒,低哑道:“时辰还早。”
本就天冷,加上她早起的意志也不坚定,听了这么一句便又安心躺下了。等她再醒来,已经临近晌午,院子里的侍女正愁着要不要进去叫醒她。
“我怎么睡了这么久……”她洗漱完后小声嘀咕了两句。
侍女提醒她:“听说三皇子一早来找过公主,似乎是有什么事要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