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呻吟声和满身汗水的亚雌让人难以直视,细白的肚皮越来越奇怪……形状如失控的机器一般快速变动着。
第一头牛犊的脑袋出来后,黑胡子扯着牛头用力往外一拽,小牛就滑了出去,人胎两倍大的小牛把孕夫的花穴破开了一个血红大洞。
黑胡子还将手伸进了那口绷开的血洞中,将后面的小牛一头头拉出来。
江天星疼得几乎要死掉,奶子里的乳水也将原本就很巨大的乳房胀得面目全非,像一个要起飞的热气球,对着空气又是甩动又是喷奶。
红红的媚肉被残忍的拖了出来,小牛一头接一头的娩出后,江天星那口大花穴已经合不上了,敞开一个艳红大洞,洞口还挂着脱垂的子宫。
黑胡子依旧是请来了治人又治牛的村医,村医手都没洗干净,就徒手将那团拖出来的血肉给送回江天星体内了。
松弛的大洞被村医用橡胶堵着,以隔绝细菌。
“大胡子,你家奶牛生崽太多,有点乏力,所以宫肉脱垂收不回去,你给他吃点好的,多补补身子,应该很快就痊愈了。但估计以后不能再怀孕了。”
村医留下几大包药粉就走了。江天星被黑胡子扔到了大树下拴起来,只给他简单上了药,又煮了一锅鸡肉汤。
“过几天要是没好起来,就把你剁了吃掉。”
黑胡子毫不怜惜自家的奶牛,只是思考着要是真的死掉了要怎么给亲戚交代,这好歹也是亲戚寄养在他家的。不过亚雌下了很多小牛犊,应该够补偿了。
黑胡子还把小牛犊放在江天星的奶子边,四头小牛抢着吃那两只奶子,江天星奄奄一息地躺在小窝里,但还是挺着乳房喂养小牛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