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情人长得可漂亮了,就是傻傻的,糊里糊涂给陆总生了好多孩子,要是他知道陆总今天是去和富家小姐订婚,那还不得气到流产。”
“哎,不跟你说了,我还要陪着他做B超呢,我以后也想给自己老公生好多好多宝宝,可惜我应该没那个命,没有Omega那么能生。”
订婚……富家小姐……流产……
女秘书的话像龙卷风卷入颜星的大脑,一直在他脑海里打转转。他想起陆晚洲很小的时候就订过婚的,只不过时间太久,他把这件事忘了,而且自己一直和陆晚洲住在一起的,还辛辛苦苦给他生了那么多孩子,他最近两年压根就没思考过,陆晚洲早过了适婚年纪,迟早要娶一个千金大小姐帮衬陆家。
想到这里他忽然感觉到了熟悉的阵痛宫缩,盆骨也在轻轻打开……虽然还很轻微,但这是属于生产前兆。他用卫生纸从身后擦了擦从两腿间流下来,流到脚踝的液体,是粉红色的。
要生了……他又要生产了。可是陆晚洲还在参加什么订婚,颜星怎么也想不下去……他不想肚子里宝宝们的亲爹在这种时刻还不在。自己到了最痛苦的时候,那个人还在和别的人快活,那他这十几个月一直说服自己即使被胎腹折磨得几乎要死掉也应该坚持到生产那一天岂不是太不值得!
颜星颤颤巍巍扶着巨大的肚子,一路攀着医院的墙壁,从厕所径直走到了妇产科主任的办公室,“医生,帮我开点延产的药……我有急事……”
“啊??你说什么?”医生淡定用手按了按颜星的耻骨,摸到了已经开了一指的骨头,皱着眉说,“你盆骨都在开了,你这不是要生了吗,还能有什么急事比生娃还急?”别人都是急着来医院生娃,你这是急着把娃塞回去。
“您别问了,给我上点药吧,就一会儿,我去去就回来,真的,求您了。”颜星被突然袭来的一阵宫缩痛得汗水直流,他知道有一种药可以稳住胎儿,将生产时间略微延长一点点。
他就想去当着陆晚洲的面问问,自己在他眼里究竟是什么,只是一个能生孩子的Omega么?有钱人家的确能做出买个生子机器绵延子嗣,但他的自尊不允许自己这样做,他不是机器,他生完孩子是因为对孩子的爸爸还心存念想,不然他早就狠心把娃全都打掉了。
女秘书在B超室门口找了一圈也没看到颜星在哪里,她只好打电话问,可颜星说自己已经坐上出租车了,女秘书气得差点休克,要是让陆总知道他拜托给自己的小情人跑不见了,自己不就死定啦!
颜星还是从女秘书的口中套出了订婚典礼的地点,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他就找到陆晚洲问一句就够了。
妇产科主任帮颜星塞了一种药物,那是一种油蜡质地能暂时封住宫口的延产药,一般只用于即将生产但手术难度过大需要转院的孕妇,延产时间2小时到5小时不等。但这种药只是延长胎儿出来的时间,如果宫缩阵痛已经开始,那该怎么痛还是怎么痛。
颜星坐在出租车的后排座位上,高高隆起的腹部顶在前排座位背部。刚才上车时,只靠他自己没有女秘书的辅助,差点就挤不进这辆小轿车。
司机生怕摇坏了孕妇的肚子,稳稳当当地踩着离合和油门,不敢飙车也不敢急转弯。
还好阵痛是二十分钟一次,延产药物的作用完全消失前,宫缩频率并不会增加。
二十分钟后颜星到了郊外一家田园酒店,只见酒店的青青大草坪上摆着陆晚洲和一个女孩子的全身照,上千个气球扎成的栅栏外铺满了鲜艳的玫瑰花朵。
颜星一眼就看到了陆晚洲的妈妈坐在第一排,头上戴着大沿遮阳帽,是个温婉又厉害的贵妇人。
他身前垂着个大肚子,一只手按着被胎腹拉扯得发痛的腰部,悄悄扶着栅栏,走到了酒店的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