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
唯一的例外,只剩了一个从来不理他的同父异母的哥哥。这个世界上,仅存的和他血脉相连的人。
仅存的,可以和他分担丧父之痛的人。
哥哥的怀抱是他最后的家。
中考完的那个暑假,虞泽林发现自己第一次那么黏人。整整两个月,每天晚上,他都会抱着枕头来到哥哥卧室,可怜兮兮地对虞漠寒说:
哥,求求了,保证最后一晚。
今天,三年后,平淡无奇的,十八岁生日的晚上,虞泽林再次抱着枕头,出现在虞漠寒的卧室门口。脸上是酒精熏陶出的红润。
酒精壮胆,虞泽林鼓起勇气道:“哥,今天晚上我想和你一起睡。”
虞漠寒和往常一样,睡前都会看会儿书。今天也没例外。
听到虞泽林的话,他抬起头,神色不明,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道:“过来吧。”
虞泽林顿时像一只猫一样,悄咪咪走进来,默默地爬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