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旁边一道咋咋呼呼的声音大叫道:
“爷,您出去一趟怎么还换了身衣裳?”萧悟指着萧淮身上那一身青色锦袍,惊奇开口。
萧淮脑门上的青筋跳了跳。
“还真是诶!”萧肆闻言也是凑近了看,只见那衣裳锦纹暗藏,纹饰的青竹在烛光的照映下仿佛闪着光辉,衬得原本就英武不凡的萧淮更是身姿笔挺。
他咧嘴笑,抬头夸道:“爷,您穿这衣裳还挺好看呢!”
“这可不止好看,”萧悟撇撇嘴,道:“这还贵着呢!”
萧肆挠挠脑袋,茫然道:“一件衣裳,能有多贵?”
见萧淮脸色不好,萧悟一把把萧肆扯到一旁,嗤笑道:“也没多贵,只不过是上百名弟兄一月的饷银罢了。”
“一月的饷银?”萧肆瞪大双眼,控诉地看着萧淮:“爷,您不是没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