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又怎能容忍?
赵夫人尖利的叫声还在耳畔作响,赵裕此时却已无暇顾及她,他醒来后,双目无神地盯着半空良久,最后踉踉跄跄下了床,疯疯癫癫道:“备轿!备轿!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
他衣服上未穿戴整齐便要慌忙进宫,赵裕身边伺候的小厮连忙安排。
等到了皇宫之后,赵裕一步还是一个踉跄,却在走进乾清宫的瞬间,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只见冰天雪地之外,赵妃娘娘正跪在殿外,而乾清宫门前的侍卫,全都视而不见。
赵裕恍恍惚惚,好像有猛地一盆冰水浇下来,凉的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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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赵妃娘娘还在乾清宫外跪着。”陈玉躬身禀报。
宋晏储挑了挑眉,悠悠道:“她要想跪,就让她跪便是。”
夜色已经深沉,东宫殿内点起了烛光,莹润昏黄,映照在宋晏储瓷白的肌肤上,倒是添了一份妩媚动人之感。
她脚上鞋袜褪去,放在盛满热水的盆中,又因水太过烫,纤细的脚便一下又一下地动着,水波一圈一圈地晃动,轻吻着那白皙的玉足。
萧淮见她不老实,不由轻轻啧了啧,莫名看得有些口干舌燥。他捏住她的脚踝,道:“别乱动。”
宋晏储脸色一扭曲,咒骂道:“松开!你想烫死孤?”
萧淮舌头抵了抵牙,眉头微皱:“泡脚的水不烫还有什么用?别闹。”
宋晏储几乎要被他气笑,萧淮却是毫不在乎,撩起一捧水浇在她的脚腕上,道:“你瞧,这不就不烫了?”
宋晏储瞪了他一眼没说话。的确是,熬过最开始那一阵酥麻之后就好很多,随之而来的就是热水烫过脚,顺着血液流淌的温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