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渟瞳孔骤缩,惊愕出声:
“是、是你?!”
“你没死——”
“看来大郎君还记得在下,”男人微微一笑,清致的容颜霎时绽放,宛若清风朗月,萧肃清举,不可方物:“既然如此,那在下问,大郎君只管回答是,或不是。”
男人凑近了他,在他耳边缓慢地说了什么,费青渟脖颈僵硬,仿佛与下半身一半没了知觉,久久没有动作。
男人笑着提醒他:“大郎君?”
费青渟僵硬地转过脖子,对上男人含笑的眸子,却觉后背一阵发凉。
良久之后,他艰难的点了点头,道了一句:
“是。”
男人温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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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日一转眼便到了六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