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衣服,乔桥总算结束了自己的裸奔之旅,不过她还得继续藏在车里,直到拍摄团队进了市区才能出来。
也幸亏没人敢管梁季泽的闲事,他说不让人靠近房车大家就都自觉离得八丈远,乔桥一个大活人在团队里待了一天一夜,愣是谁也没发现。
下午,整个团队终于进了市区,乔桥趁乱下车,从侧门溜进了梁季泽下榻的酒店。
推开套房的门,结果正好撞见梁季泽在翻她的包。
按理说被撞见的那一方即便不觉得羞愧,也起码要先停手吧?但梁季泽偏不,他翻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好像乔桥在他面前就不该有什么秘密,从人到随身物品都得被他先过目一遍。
“你干什么?”乔桥快走两步,想夺回来。
“你就带了这些没用的东西?”梁季泽抖开宋祁言送她的那条白裙子,“这不是有衣服吗?你不早拿出来。”
“这条不能穿!”乔桥恼怒地一把抢过。
“咦?”梁季泽感兴趣地挑挑眉,“这么宝贝?被赶出来了都不忘带上一条裙子——谁送你的?”
“跟你没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男人单手插兜,笑容逐渐冷却,“记得带别人送你的裙子,怎么不带我送你的那条?”
你送我裙子了?
乔桥差点脱口而出。
“哦,看来你不记得了。”梁季泽的表情越发阴冷。
“才不是。”乔桥梗着脖子争辩,“我把你送的那条放在别的地方了,都不在手边怎么带?”
“是吗?你真记得?”
“当然。”她咽了口唾液,“你送的东西我都记得。”
“既然这样,就描述一下吧。”梁季泽双手环胸,唇角带一丝讥讽,“我送你的裙子,长什么样?”
乔桥强自镇定:“还能什么样,裙子样呗,都长得差不多,我怎么描述?——好了好了,我要洗澡去了,不跟你说这些了……”
“你忘了。”梁季泽冷冷道。
“好吧好吧,我就是忘了怎么样!”乔桥破罐子破摔,“不就是一条裙子嘛,裙子那么多谁能每条都记得,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要是心疼钱我以后想办法赔你好了。”
“赔?怎么赔?”对面的人似乎被气笑了,他沉声道,“那条裙子上的珍珠,是我一颗颗缝上去的,你打算用什么赔?”
他一说珍珠,乔桥就想起来了,选秀比赛的时候梁季泽确实送了她一条裙子,只不过那时她正膈应他,穿过一次后就随手不知道扔哪儿去了,所以才完全没印象。
嗯……这下糟糕了。
“罢了。”梁季泽突然从兜里摸出一颗小东西:“你把这个给我,咱们就两清了,如何?”
乔桥定睛一看,差点没气得晕厥,他拿得不正是简白悠送她的钻石吗?
这玩意儿因为来历太奇葩,价格又太昂贵,乔桥一直不知道怎么处理,又生怕哪天简白悠想起来再跟她要,只能走到哪儿都带着。她自以为藏得挺好了,居然还是被梁季泽翻了出来。
“这是真钻,不是你的东西,谁给的?”
乔桥做了个深呼吸:“知道不是我的东西就还给我啊。”
男人充耳不闻,只拿着钻石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摆了摆,“净度还凑合,就是得重新打个戒托。你喜欢什么风格?古典的?”
“喂,我没说要送你啊……”
梁季泽抬眼:“那就把裙子拿出来。”
连裙子塞在哪个角落都忘记的乔桥:“……”
“换个别的吧,这个真不行,是别人寄放在我这里的,我得还回去。”乔桥有气无力,“要不这样吧,你提个别的条件,能办到我一定给你办。”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