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呢,上次回国也没见到过。”
苏成被一左一右搭住了肩膀。
“再说了,结婚又不妨碍咱们出去玩,到时候还不都是各玩各的,你这位一样可以养着。”
“我已经不玩了。”
不管两人怎么说,他都是淡淡地回复不愿意多提的样子,小狗端着水果出来就见三人坐在一起勾肩搭背的,把水果放在了茶几上站在了一旁。
苏成把两人的手都从自己肩膀上甩了出去,站起身拉着小狗挤着坐在了另外一张单人沙发上。
“我们今天来,是拉着你俩一起打牌的。”他们见沈阔出来了,非常自觉地跳过了这个话题,招呼着把牌放在了桌子上:“小赌怡情。”
什么怡情,分明就是为了赚钱。
众所周知,苏成电子竞技一类的还行,牌技就有点……一言难尽。
总之以前唯一摔过的一次就是和两人打牌了,自此之后再也不碰扑克。
“不打,我俩准备午休了。”
输钱倒是无所谓,但小狗就在旁边,他一点都不愿意输了主人的面子,非常果断地拒绝了。
两人早就知道他要拒绝,哪会就这么放过坑钱的机会,立马就一唱一和开启了激将法。
“就打个牌能耽误你多少时间,打完再睡不行?”
“苏总怕输。”
“再说了,你这电视都才刚打开,有一点要睡觉的样子?”
“说了是怕输,哎?我说,是不是最近公司在你手上不景气?这点钱都给不起?”
苏成放下遥控器起身,指了指沈阔:“你坐好。”然后就一左一右提着两位损友的领子,拖到了屋子的门口,打开门就要把他们往外推:“说了我俩要午休,你们在这嚷嚷什么嚷嚷,还是说你俩要盯着我们睡觉?”
可怜两人都不是苏成一人的对手,却依旧无比坚强地扒着门框往里挤:“气急败坏了?纵欲伤身,我们是来拯救你的肾。”
“肾你妹。”
眼看主人就要把门踹上,小狗还是第一次听主人说这种话,想着午休是假,着急着要罚他撒谎才是真的,赶紧跑上去从后面抱住男人,头在主人背上蹭来蹭去:“要不,就打一会?”
“就是啊!”两人趁机从门缝里挤了进来,指了指苏成身后的人:“是他想打,跟我们没关系的啊!”
苏成朝着开口的人一脚踹上去,转过身掐着小狗的脸把他也拽出来,语气比之前和廖永琛他们说话时好了一点:“不是让你坐着?过来干什么?”
“想玩一会。”
有人在这,小狗也不敢明着撒娇,拽着主人的袖子:“想打牌。”
他想打,不想被打!
“那你玩几把吧,我上楼睡觉了。”苏成完全没想到小狗这么不给面子,差点被气出心脏病,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干啥啥不行,拆台第一名!
“别呀主人。”小狗一时着急喊出了称呼,好在他这会被掐着脸,说话也不清楚,除了苏成之外没人注意。
“您……一起吧?”
“一起一起,大家都一起啊!”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趁机拽着苏成一人在沙发上坐下,小狗则跪在了主人身侧,替他捶了捶腿,收敛了脸上的笑小声说道:“您消消气,待会给您打。”
反正待会您一赢钱就忘记了!
沈阔完全不知道苏成为什么不愿意打牌,只当主人是干啥啥都行,谁知道苏成当即就提起他的项圈起身,对两人说道:“我俩进去处理一下私事,你们先洗牌。”
听着主人特意把“私事”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小狗:“……”
沈阔疯狂朝着两人扔眼色。
他一点都不想进去!主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