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说需要他,说离不开他,不过是性格使然的一句玩笑罢了。
“你要好好帮助我,明白吗?”奥斯卡继续说。
“嗯。”
希尔德看着脚下的楼梯,奥斯卡忽然停下来,他就猝不及防地撞了上去。希尔德错愕地抬起头,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楼梯尽头,转角迎来一个半人高的玻璃窗,窗外通透的阳光穿过奥斯卡因为转身而露出的空隙。希尔德觉得很刺眼,不,应该说耀眼。
“能力没有错,能用的时候就好好利用。”奥斯卡说,“快上来,把这个案子解决了,我要让诺曼输得心服口服。”
能力是没有错的,错的是使用方法。
希尔德望着阳光,只是逗留了片刻,奥斯卡已经走向二楼的走廊。
9号房。
死者名叫哈里森。
被归入剃刀杀手案中唯一的男性。
“死亡方式相似,伤口的位置也一样。”奥斯卡说,“因此才被归到同一个案件里,不过和其他死者相比,哈里森有点特别。”
“是指他的性别?”
“之前看来是的。不过你提出了受害者的另一种共同特征,性别差异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希尔德打量周围,这是个古怪的房间,尤其主人是个年近四十的中年男子。
房间里所有东西都是粉红色。
窗帘装饰着缎带,墙上挂着闪亮的粉色圆球,打开衣柜,里面是一排深深浅浅的粉红。因为哈里森死于非命,临死前鲜血溅满了其中一面墙和地板,干涸的血迹让这个梦幻似的房间呈现出更加违和的怪异感。
奥斯卡对此倒没什么特别反应,也许是从警生涯中勘察过太多诡异古怪的凶案现场,早就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