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能让警察看见。”
警笛响彻四周时,原本安静的公寓忽然嘈杂起来,好几扇打开的门里都有人衣冠不整、慌不择路地跑出来。艾伦跳出窗户,连续几个翻越下了逃生梯,转身进入一条狭缝般的通道。经过转角时,他看到那个穿睡衣的女人正事不关己地在马路边看热闹,她还不知道隆尼死在自己床上的事。
艾伦看着她,她也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什么事?跟我没关系啊。”女人抽着烟说,“我又没在做生意,难道有什么法律规定不准穿着睡衣在路边抽烟?”
“你下楼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人上去?”
“没有。现在正是赖床的时候,没有人这么早上楼。”
“昨天呢?”
“不知道。”她的目光向艾伦藏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投去一瞥。
艾伦又塞给她一张钞票,她的态度立刻变得异常热情,问要不要找个更好的旅店玩一玩,并且暗示自己有同时让三个人都开心的本事。
艾伦看着蜂拥而上冲进公寓的警察,确定没有人注意后才对她说:“玫瑰格瑞丝是你的朋友吗?”
“当然不是,她是个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