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同样的遗憾,甚至可以说他闲得无聊,可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好意,如果这件事真有鲁伯特先生参与,露比就算回来也不会开心。”
“你什么时候开始考虑露比的心情了。”麦克笑了笑说,“其实你也不开心对吗?朱蒂说过,这是一个体系和另一个体系的交替,如果不能自己解决问题,而去求助于外力,即使躲过一次,还会有下一次。”
“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
“不会。”
“明明是生死攸关的事,明明有最简单的方法,却非要把自己困在看不见的牢笼里。”
“我从来不觉得靠自己的力量求生是好笑的事。”麦克说,“你不是一直认为露比总是胜券在握,一切都逃不出他的计划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相信他的情报体系能够在他离开的时候也照样运转,正在把一切都推向对他有利的方向呢?”
他是对的。
艾伦心想,即使他们已有了无法割舍的亲密关系,可是在白猎鹰的世界里,麦克始终保留着一部分旁观者的客观。对于这个世界,他认同了一部分,拒绝了一部分,警惕着一部分,也思考了一部分。
大约过了半小时,陶德打来电话。
“你知道凶手是谁了?”艾伦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