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容
易捅破的。她说有什么不容易,要不是我这人正经,十七、八岁的时候就被别个
男人给霸占了。
我笑着说:你们女的都这样,只准自己放火,不许男的点灯,你十七、八的
时候就与别人谈朋友,你家小王与别人说个话丢个眉眼,你就吃醋。
她说:哪里撒,我与小王之前从未与别人谈过朋友,我与他隔壁湾子里,我
要是与别个谈过朋友,他还能不知道?我故意问:那你说心思差点被别个想了是
怎么回事呢?
这女人哪,就是爱虚荣,看我好像是不相信的样子,就把这也许从来没对别
人讲的事讲了。
她说:哪里呀,是我同村子的一个叔,邪得不得了,那一天,到我屋里来,
看我屋里没人,硬是把我按到床头上,把我的衣服都解了,在胸前死摸死捏的,
还用嘴吮,弄得个人心里慌慌的……,我问:那你的心思怎么又没有被他想到呢?
她笑道:迷迷糊糊地裤子都被他脱了,他把他那个东西拿出来,非要我用手
捏,好大个家伙,吓了我一跳,这么大的家伙进到我的身体里,不得把我的下身
给撑裂了?
我坚决不同意,他死不放手,我说,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这才逃脱这
一难。
我说:那他往后就这样算了?
她笑着说:我那个叔邪得很,早先奶就被他摸过好几回,那一天盯到屋里只
有我一个人,越是邪得没有门,硬把我按在床上揉了个把钟头,弄得我都差点受
不了了,要不是他那个家伙大得怕人,那还不被他把我给上了。我发现他不光是
想捏奶,还想占我的身子后,我就总是躲开他。
我笑说:那证明你当时已经被他捏奶捏得心里也邪了,又接着说:你也是的,
东西大还不好,个想大的还想不到。
她笑道说:那时候我还是姑娘,年纪又小,心里怕。
我说:要是现在,你肯定就不会怕了。她听了直笑不说话。
她是一边搓着衣服一边与我说话,从她敞开的衣领里,露出的颈项是白白的,
两个圆圆的奶房也能看到小半边。她除了身上还带着点乡下人的土气外,的确算
得上是个美妇人。
此时,我与老婆分开已经两个多月,早就感到性饥渴了,话说到这个份上,
这心自然就有点歪了,底下也觉得硬胀胀的,就生出了想把她亲摸一回解解渴的
念头,但也不敢造次。我揣度,她心里对老公如此怨,除了是因为她目前还是乡
下人的身份,老公地位变了,有过抛弃她的心以外,也许还有别的什原因。于是
就有心再撩拨,营造下手的机会。
我接着说:幸亏你没有做出傻事。如果你在气愤头真做了,说不定事后又后
悔。
她说:我这个人做事从来是干干脆脆,想做的事做了,肯定不会后悔。
我说: 那也不一定,你说的小王那个事,只是你心里瞎猜,不一定是事实,
最后他不还是跟你结婚。再说,你家小王在县委机关做事,一进去就是科级,以
后还要升官也说不定,你何必太计较那去了的事情。她气愤不过的说:提起这事
我心里的就气。当初是我自己死活的要跟他,我哪里找不到个好人家。
现在想起来就烦,跟着他有什么好,成天在屋里做牛做马;他一点小个子,
人又不中,官再做大点也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