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瑟瑟发抖,可能害怕吧,毕竟是女人嘛。员警问了一些屁话,又教育了一番,就
让我走了,其实算个鸟呀,偶14岁时和二愣子偷人家老母鸡被派出所追得满地跑,
最後被抓到扒光衣服坐在水泥地上,那狗日的龟孙子还用电风扇吹偶,那可是大
冬天!
当时我就发誓,将来长大了非割了他卵蛋不可,把他弄成太监,给一车绿帽
子给他戴!!!可後来知道割人家卵蛋可是要蹲大牢滴……也就作罢,不过第二
年春天,还是放了把火把他家草堆给烧了。哎,又跑火车了,切入正题……从员
警办公室出来,兰姐重重叹了口气,好像放松了许多……
顾不了那麽多,我赶紧拉着兰姐到床铺上,安顿她睡着,我把自己的被子也
给她盖上,可她仍瑟瑟发抖,我又去医务室找医生,医生说什麽病毒感染,可暂
时条件有限,只能先开些退烧药。「操你大爷的,你这医务室就是摆设啊,日你
老母!」我心里恨恨地骂。
兰姐吃了药,精神似乎好了一些,可还是冷得瑟瑟发抖。我试试去握着兰姐
的手,她似乎并没有抗拒,我便把她双手都紧紧地包在手心里,希望给她多一些
温暖……我痴痴的望着眼前这个病美人,她不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销售经理,不
再是那个寸步不让的谈判高手,但仍是那麽美,那麽美!在我的眼睛里。
「刚才,干吗那样呢?」兰姐低声地问我。
「着急,昏头了,差点给你闯祸吧?」
「着急?着急我?」明知顾问嘛!
「嗯,不……,是的,看你病得厉害!」我有些语无伦次。
「看你傻的……」兰姐浅笑,但我隐约能瞟到兰姐眼里闪过一分异样的东西,
一份感动?or……兰姐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我连忙扶她坐起来,并顺势搂着她
的肩,一只手拿着杯子喂她水喝。忽然想起刚才兰姐劝架时从後面抱着我的感觉,
柔柔的很舒服,而现在这大美人就依偎在我怀里,香喷喷的,乘她喝水的当儿,
我用力地吸了一口气,一阵清香沁入心肺。兰姐,也渐渐自然地把头靠在我的胸
上,我下巴碰在她头上,真想火车永远到不了西安!我就能永远抱着我的性感女
神了!
想着想着,jj又支小帐篷了,汗!次日5 :30左右吧,当我们醒来的时候,
已经到了西安站,由於怕弄醒兰姐,我一整夜就保持一个姿势,麻木了,竟然一
下子没站起来,兰姐看上去好多了,但仍略显疲惫。到了我们下榻的酒店——西
安喜来登,是家五星级的涉外酒店。由於兰姐身体还没有好,将行李交给服务生
後,便直接带兰姐上了楼,安顿好後,又去找了医生来,给兰姐彻底检查一下,
确认无大碍後,医生让挂一瓶盐水,我则坐在兰姐床前守着她……
「去睡吧,昨夜你就没睡。」兰姐催我,眼睛里透着从未有过的温柔,辐射
着我的全身。
「没事儿,我……」真他奶奶的糗啊,说着竟然禁不住打了个大大大大的哈
欠。其实我也确实累坏了,上下两眼皮象涂了502 ,直往一起靠,我忍!我再忍!
「看你……去睡吧!」兰姐看我糗样,笑道。
她的笑好美!如果可能,我愿意一直这样打哈欠,让兰姐一直笑下去。
「怎麽?心疼我呀……」有了火车上的一抱,感觉亲切多了,说话我也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