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到外从上到下都只是头没用的淫
母猪啦,听到没?你她妈的任人上的垃圾猪,松鸡掰!」
就在我被干的又惨又哭的时候,Jessica终於离开我被吻的湿热口水
四溢的嘴唇,从她身后拿出一条毛尾巴,原来是狐狸尾巴肛塞,我一看就知不妙,
连忙大声求饶:「不要!拜托你们!不要再这样贱踏我了!Jessica姐姐!
求求你,别用那个塞我后面!」
她冷如冰霜的眼神扫过我,「现在会叫姐姐啦?」不屑的语气划破空中:
「我跟育君已经打你的主意很久了,今天终於被我们逮到机会,你觉得,求我有
用吗?」
「呜!呜呜!Jessica姐姐!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对学妹敷衍摆架
子…」
还没说完又被她打断:「闭上你的母猪嘴!每天上课都穿这么骚来学校,想
勾引男人是不是?你不只欠男人干,也欠女人干!」说着说着,她吐了口口水在
手上,揉搓着我的屁眼,一阵湿湿热热的感觉让我不受控制的菊花就这样微微张
开. 完蛋了啦!门户大开,我该怎么办!?
「呜!我承认我是母猪!我是小母猪!拜托!手下留情,千万别往我那里塞
那种东西啊!呜呜」在被伪娘肉棒前后干送下,我使尽仅存的力气对她呼饶哀求。
甚么学姐啦,甚么面容高挑不可攀,在这时都已经完全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副可
怜兮兮的下贱表情在她面前。
然而她的眼神始终冷冽,一面狠狠瞪着我眼睛,手中的尾巴塞就这样无情的
往我柔嫩菊花推了进来。
「拜托别…呜啊!」话都还没说完她就往里推,「别别别别别别呜……」我
的惨叫声化成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咕哝,酸软的电感瞬间让菊花瘫痪掉,无助的
我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毫不怜香惜玉的往屁股的最里头塞入。敏感的菊花被外物
突如其来的插入,害我全身像触电般的狂乱颤抖起来,两腿竟然本能的去夹住育
君的腰,这下可让她乐了,两手抱住我环绕的腿更肆无忌惮的使着大屌啪啪啪撞
我。
「不要脸的贱母猪,」伪娘顶着头短发长腿,肉棒满是汁液丝毫无减速度的
使用我,「干死你这骚货!哼!嗯哼!嗯哼!把你烂逼操松」她的怒气似乎不减
反增,夹带着原始的性欲,要在我的妹妹里面爆炸了。
塞在屁眼里面的肛塞被干的上下,上下,淫荡摆晃,我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任
何反抗能力,也分不出来到底是被强奸还是开始享受,只知道穴快被干松,肛门
快被插爆了,肠子里的蠕动声让我惊觉再这样被玩肛下去,很可能不用多久就要
脱肛拉便,这怎么可以发生啊!?我不要!可是我还能怎么办呢?两腿几近瘫软,
两手还是被反绑在椅背,只有嘴巴能动,我再怎样也得试试看让Jessica
放过快要崩溃的我。
「J…Jessica,」带着早已经哭花满脸的眼妆,我楚楚可怜的呻吟:
「人…人家的菊花快要撑不住了,求求你帮我拔出来,我让你们怎样爽都可以好
不好?」
她听到了之后,用眼神示意育君停下那已经要把我操烂的肉屌,让到一旁。
把我松绑开,她知道我这时也根本无力可逃,於是把软趴趴的我放躺在桌子上,
所以我现在躺着头仰天,两腿顺着桌脚垂着挂在那边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