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弯过来勾住我的身体。
玩了一会儿,我提议改变一下姿势。于是陆太太就伏在床上让我从后门进入。
叶先生见有机可乘,就跪在陆太太面前。挺直着粗硬的大阳具让陆太太含在嘴里
吮弄。我望过叶太太那边,只见叶太太正接受着两个男人的前后夹攻。沈先生从
正面进入叶太太的阴户,陆先生就挺着阴茎在叶太太的臀眼出出入入,叶太太被
两人整得高声叫喊着。最后,陆先生和沈先生终于在叶太太底下的两个肉洞里发
泄了。
我们这里,叶先生也被陆太太利害的小嘴吸得一泄如注了。不过因为有袋子
承住,陆太太不必满口都是精液。我在后面也加紧动作,终于也射精了。
这一夜,我们一直玩到凌晨两点多才散场。两位太太都玩得心满意足,沈先
生表明这次沈太太因为另外有急事不能上来一齐玩,下次一定争取让她和大家过
一过瘾。沈先生还吩咐大家带上政府医院的健康检查证明。因为下次开始,为了
增加刺激和性享受,就不再用袋子了。至于避孕的工夫,就要劳烦各位太太用吃
药的方法搞掂。大家毫无隔膜地打真军,尽享性爱乐趣。
过了正月十五,冯先生又上大陆去了。冯太太又和我恢复了正常的性生活。
十八那天,我又和冯太太在酒店的套房里相会了,小别胜新交,俩人一见面就好
像干草烈火一般,迫不及待地干了起来。虽然离别以来大家在性交方面并不缺乏,
可是跟心有所属的情侣做爱的滋味是与别不同的。冯太太和我在床上床下用各种
姿势玩了半个钟头,俩人才安静下来。并头躺着互相讲述着分别以来的际遇。
偷恋红杏(三)
冯太太告诉我,分别后的这段时间里,一共给老公锄了六次,其中有五次是
公式化地伏在她身上干,只有一次是他老公应酬回来,喝了点酒。把她弄得不汤
不水的,自己就糊里糊涂的睡到好像死猪一样。幸亏他那根肉棍儿藉着酒气却是
坚硬不倒。总算可以让她自己骑上去继续玩到高潮到来。
我也向冯太太讲了参加过「玩伴」俱乐部的性游戏的精采经历。冯太太听得
津津有味,我说:「下次有机会时,不如你也去试试吧!」
冯太太说:「那么多人一齐做,多羞人!况且又前后和嘴里都接棍,不知我
受得了吗?」
我笑道:「人家叶太太和陆太太都受得了,你也不例外吧!」
冯太太道:「可是我的后面可从来没让阴茎进去过,听说很痛的呀!」
我抚摸着冯太太丰满的臀部笑道:「不如我们现在就先来试试,如果行才去
参加好吗?」
冯太太点了点头,我让她伏在床上,昂起雪白的大屁股,先把阴茎在她的阴
道里进出了几次,又弄了好些唾液在她的屁眼上,然后手持着阴茎,对着那紧窄
的洞口缓缓挤进去。因为事先做足了准备工夫,所以就轻易地进去了一个龟头,
我见冯太太没出声,便慢慢地继续挺进,把阴茎整条送进去了。
我没敢抽送,只让冯太太的肉体紧紧地收缩着我粗硬的大阳具,我担心的问
道:「冯太太,你觉得怎样?」
冯太太笑道:「有些紧,但还算不会疼。」
我开始慢慢抽送了,冯太太那里实在太紧了,抽送起来很困难。所以我又把
阴茎抽出来,插进她的阴户里抽送,直到感觉要射出来了,才重新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