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怀里,像我不存在一
样。
我并没有阻止君君的放荡,而君君也仍然真诚的对我,她把我看成是她最好
的朋友,常常和我分享她的风流。有时她把和别的男人做爱的录音拿来给我听,
听着性器交合的声音和妻子浪声浪气的叫床,想像着君君的双腿放在别的男人肩
上,被90度的挺大屌插进去,狠狠的,棍棍到底,我都会射精。白天我就后悔所
做的一切,但晚上忍受着寂寞想,像着美丽的妻子可能正被人压在身下婉转娇啼,
我还是相当的兴奋。
一年后,上过君君的男人我认识的就有二十多个,君君挣了很多钱,我们的
经济条件也非常好了,君君虽然美丽依旧,但也被人称为了「男厕」(言下之意
便是:每个男人都得上完才能走,甚至人多时还得要一起上)。君君虽然风流,
却极讨厌这个绰号。
我们不想再呆在这里了,离开了上海,去了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城市,找了
非常体面的工作,开始了新生活。君君非常庄重,不与任何不正经的男人接触,
很快就得到提升,成了所在局处长。
当然,绿帽我摘不下去了,我已经满足不了君君,她有时想了,我还陪她去
舞厅,看她被她喜欢的男人们玩弄,毕竟,那里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君君仍然
喜欢和男人玩爱情游戏,在新城市,君君很久才被一个男人所征服,我知道君君
的阴道需要粗大的鸡巴,但这样的男人也真的不多。好不容易才碰到一个,所以
我和君君又另租了一个小屋,让那男人认为我们地位和他差不多。
但那个男人是个普通的工人,除了身体和鸡巴强壮之外,并没有什么可取之
处,脾气也很暴躁,君君常常被他骂,甚至是打,但她没有暴露身份,却依旧像
当初和瘦子那样做他的胯下之驹,甘心任他玩弄;他也不知道自己美丽风骚的马
子真正的身份比他高贵得多。但除了为满足性欲被他操外,君君再不会去爱他,
当然,也不再去舞厅接客了。
从此,除了我,君君就只有他一个男人,我们默默地像大多数人一样生活。
而君君的单位谁也想不到这个端庄美丽的上司曾被很多男人骑过,是很多男
人胯下的荡妇淫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