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执行任务归来的了警察有的在吃夜宵,有的已休息去了,留下两个守卫
着的,见陈慧肩膀上锃亮闪烁的两颗星,赴忙着抬臂敬礼。
陈慧一脸冷峻地问:“局里今晚谁值班。”
“是王副局,我叫他。”小警察不知所措唯唯呐呐地说。
陈慧的脸上强颜欢笑挤出一丝温柔的悦容:“不用,我去找他。”
“三楼,那边挂有牌子。”小警察急忙说。
陈慧点着头,王副局她熟悉,曾一起搞过专案,总是念叨着想调一个新的位
置。陈慧很随意地朝旁边的小房间走去,里面十多个人,正蹲着坐着绕墙一圈,
陈刚就在里面,还有他,陈慧的眼睛跟他一对碰,就有揪心裂肺般的阵阵隐痛,
她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眼里正洋溢着泪花。
他就是这样,在人堆里总让人眼前一亮,尽管他这时朝着墙根把脸埋在双腿
坐着,陈慧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幸好还没来得及进行问讯,要不一下就完了,
陈慧暗自庆贺。
陈慧在三楼一个房间上敲了敲门,里面一阵声响,就有声音不烦躁传来:
“有完没完,怎就不让老子睡个好觉,叫你们没事别骚扰我,就是不听。”
门是开了,一个精瘦赤脯的男子,只穿着底裤而且裤裆的那里正形迹可疑地
隆起那么一堆来。
他开门一见到陈慧,立即换过一付气态万千的笑脸来,整张脸就像核桃一样
皱到了一块:“是陈教导,这时来一定有事。”
陈慧很优雅地车转过身体,他立即有所觉悟地说:“你等等。”
忙碌了一会,他穿好了衬衣长裤边套着一只袖子边往外走,陈慧用手拦住了
他,把他拽到了房间里。里面的烟味酒味还有男人汗渍的酸臭味让陈慧厌恶地皱
了皱鼻子,对着他还是笑意融融地问:“这晚上什么任务。”
“没有布置,就是有举报电话,几个小混混聚众赌博,让咱一窝端了。”他
轻描淡写地说着。
陈慧这时一颗悬挂了很久的心才落了下来,陈慧就用缓慢的口气说:“里面
有我弟。”
他点着烟挥了挥手爽快地说:“早说嘛,打个电话不就行了,还这么亲自跑
来。”
“还有我外地来的表弟,这才重要。”陈慧接着再说,眼睛自始至终紧追着
他。他好像有一点犹豫,但接触到陈慧的眼睛,立即说:“叫什么名字,我让他
们放了。”
陈慧胡编了个名字,紧接地说:“我先谢你了,劳你大驾,我们下去领出来
吧。”
俩人一齐走向楼下,王副局不自主地和她差开了距离,眼前这个三十五、六
岁的女人,充其量也是跟他同一级的,可是她的后边却有着更让他折服的来头。
他就一路上喋喋不休地对陈慧说:“陈教导,我看你这位置也呆得太久了,
不是说局里的班子要增加一女同志吗。看来你有机会挪动一下。”
陈慧也就煽风点火地:“是的啊,都这样说,等正式宣布了才算。”
“是吗,咱可说好了,一朝大权在握别忘我就行。”
“那是肯定的。”听陈慧这么说,他欣喜若狂连声道谢。
进到了办公厅中,陈慧就急着走到那房间里,她先把头埋在双腿间的志煌叫
起,又招过来陈刚,也不顾及房间里其他的人疑惑不定的眼光,王副局就问那小
警察:“收缴了他们俩个什么东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