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我只要轻轻一拧就可以进去,可是我不敢,毕竟我是翻墙进来,也就是说,
此刻的我,就象个贼一样。
我在门前犹豫了片刻,打算再翻墙出去,然后按响门铃堂堂正正象个客人样
进来,我一直希望莹莹的家人能对我有个好的看法,和莹莹在一起,绝对不是我
一时的冲动,我爱她,真心希望等莹莹长大之后,能娶她做我的妻子。
在转身出去的一瞬间,门里面似乎传来某种奇怪的声音。这种声音很奇怪,
房门的隔音很好,能传出声音来,在房间里面侧耳倾听,仍然只能听到一些很模
糊的东西,像是谁在呻吟。
仔细听了很久还是不能听清楚之后,我有些好奇,同时也有一种担心,那种
声音分明是从人喉咙里发出来的,会不会是谁生病了,正在承受某种痛苦?
我鼓起勇气,在门上轻轻扣了两下。屋子里好象突然静了下来,我听到莹莹
的母亲问:「谁呀?」
我忙应了一声:「是我呀阿姨,我是阿丁。」
屋里没有了回应,传出的是一阵杂乱的不明所以的声音,然后咕咚一声,像
有人摔倒在地上。我本能的拧动钥匙,推门闯了进去,里面的情景让我吃了一惊,
我没有想到进来之后会看到这样一个场面,一时间我站也不是,退也不是,呆呆
的楞在了门口。
梅姨,也就是莹莹的妈妈,赤裸着雪白的身体,尴尬的站在床边,同样被我
的突然闯入惊呆了。我脑海里一片空白,眼前只有梅姨妖艳异样的美丽。
之前我一直以为年轻的少女身体是最美的,可是现在我知道我错了,比起我
经历过的大多数年轻女孩,甚至比起我认为身体最美的莹莹,梅姨也毫不逊色,
甚至更多了一种风韵——那种一直以来,只能从遐想中理解,却不能言传的被称
为风韵的东西。
那是经历了从少女到少妇洗礼之后的美丽,如果莹莹的美是蓓蕾,梅姨的美
就是盛开。在这一刻,梅姨把那种美丽完美的,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眼前。我不
能确定自己的目光凝聚在哪里,是饱满圆润的乳房还是梅姨下体神秘妖异的隆起,
我完全傻了,傻到忘记了一切。
时间仿佛停滞,我呆立着,我的生命在这一刻,甚至都为之停顿了。不知道
过了多久,梅姨发出一声惊叫,我被梅姨的惊叫惊醒,这时候我才发现,梅姨的
脚下,躺着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和梅姨的赤裸比起来,他的赤裸多少有些狼狈,
有被吓怕的惊慌,也有被摔疼的伤痛,刚才那咕咚一声巨响肯定是他在慌乱中摔
出来的。
我忽然意识到场面的尴尬。在这种情况下,除非这个男人是莹莹的爸爸,我
退出房门当作什麽都没有看见,大家的顔面还能有那麽一点保存的可能。不幸的
是,我虽然不认识这个男人是谁,可是我却清楚的的知道他绝对不是莹莹的爸爸。
我后悔自己的鲁莽,不管怎麽说,撞破自己未来岳母的奸情,都不是我希望
发生的事情。我飞快的退出去,虽然在离开的最后一瞬,我的目光仍舍不得离开
梅姨丰腴的裸体。
走出堂屋大门之前,我听到梅姨在叫我。我不能肯定为什麽,是为了确认我
是否离开还是要我留下?我停下来,想等一个肯定的结果。我冲着房间里面说:
「梅姨,我先走了,你能不能告诉我莹莹去了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