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晕又腹痛。很快的,腹痛升华成了失禁──就在查理无预警开始对我抽插当下。
「嘿──!」
又粗又长的黑阳具磨蹭着肉壁缓缓拉出──
「咻──!」
──接着又对松懈下来的括约肌凶猛插入!
「嘶呃啊啊……!」
迟来的吸气来不及使我恢复力气,我在查理深顶着我的同时漏尿了……一漏就止也止不住。查理的阴茎就像是在持续吸走我的力气,使我无力抵抗,只能在他再度展开抽插时继续往床上撒尿。
头两回深插是苦乐参半,从第三回开始,虽然肛门和括约肌简直就像要烧起来似的灼烫,充满蜜液的肛门深处却变得柔滑许多,查理的阳具也动得越来越顺畅。
当查理结实的大腿开始啪啪地奏响我乾热的屁股,我已在猛烈的脱力感和充盈感交错中吊起了双眼……我那没用的大脑全给查理的大鸡鸡捣烂了,连个渣渣都不剩……此刻的我就像失控的妈妈一样,发出难听的叫声、沉溺在查理帮浦猛冲下,享受着黑人肉棒的侵犯。
§
我瞒着爸妈和查理发生关系了,就像妈妈瞒着全家所做的那样──只不过我们母女俩的丑态全给爸爸偷录下来。
那天我们断断续续搞了好几小时,我体会到妈妈是如何屈服在查理的跨下;经过不停轮替的高潮与崩溃,最後简直就像张被拧乾的破抹布,爱液也好、胃液也好、尿水甚至大便全都被查理帮浦搾得一乾二净,留给身体的只有越来越堕落的欢愉。
初体验就如此猛烈,害我连自慰都无法满足了。
虽然说这种情况应该找个男朋友就能解决,每当半夜偷窥妈妈和查理大战时,又觉得我的身体已经非查理不可。忍耐一阵子,我终於还是受不了插起来一点也不爽的拉珠棒,趁爸妈不注意的时候向查理开口要了……於是有天凌晨,查理操完妈妈後留她独自洗澡,他则偷跑进我的房间,而按捺多日又天天受到刺激的我根本毫无矜持,立刻就臣服在他股间之下。
查理的阳具实在太棒、太迷人了!尤其是刚搞过妈妈、残留着两人体液的阳具,那股浓厚的腥味简直让我欲罢不能。再次和他裸裎相见,使我确定自己渴望的不单是做爱,还得是跟查理的巨大阳具做才行。
妈妈一个人洗澡很快,也许不超过十五分钟吧,幸好这点时间已够查理帮浦彻底蹂躏我的肛门。偷窥他们办事的时候我就有用拉珠棒自慰了,查理的大阳具也黏黏滑滑的,不需要前戏便能直接放进来。忍这麽久其实我也不在乎调不调情,只要查理在使我疼痛的同时让我爽起来,痒了好久的身体才终於能够止渴。
在查理寄宿的最後一个月,我们越玩越频繁,几乎三两天就打一炮,通常都是趁妈妈完事後洗澡或者忙碌时搞上。由於每次都要注意妈妈的动静,感觉就好像在背着妈妈偷吃她的男人一样,非常刺激。可惜我们总是不能做太久,短则几分钟,最长也只有近半个钟头而已。为了不让妈妈起疑,我很识相地约束自己。
没想到替我解决这个遗憾的,是一直透过录影看我们在家里胡来的爸爸。不知道为什麽,假日爸爸一说要带妈妈出去玩,我马上联想到这是为了撮合我和查理上床。不管是不是这样,爸妈确实一到中午就出门,而留在家里却无心念书的我,理所当然和查理滚了整个下午的床单。
经过查理黑阳具的洗礼,我的身体不再像头几次插入时那麽脆弱,本来经常被他操到流血的肛门,现在只要经过充分扩张与润滑就能放心吃下他的巨大肉棒。而且我不像妈妈做得那麽频繁,跟她又黑又长满肛毛的松弛屁眼相比,我的还保有相当的紧致与弹性,颜色顶多只有肛门那圈稍微深一点。既有着粉红色的阴部、又有深褐色皱折的肛门,这就是对後庭有着莫名执着的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