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恩。」娘轻轻的答。
「啊!」姨打吃一惊。「那——你肚里的——是宝娃的。」「姐,别问了。」「哈哈哈,你娘俩真带劲阿。」姨似乎特兴奋。「姐说实话这个孩子我是心肝情愿帮他生得,宝娃让我很幸福。」娘豁出去了。
「年轻男人的味道美着呢。」姨好像没声音了。
「姐,好久没个男人了吧。」姨说。「有也有这么几个,不过都是些老乞丐,不是我闷得荒才不会给他们咧。」姐俩又谈了会娘开始叫我。「宝娃,来。」我装作外面过来。「娘啥时。」「把这壶热水帮你姨送进去,在帮你姨搓搓背。」姨在里边叫着。「妹子不好吧,让侄子给我搓背。」「姐怕啥,让你侄帮你搓背,他力气大好使。」姨把了门闩漏出半边白花花的身子说。「热水给我吧,宝娃你不用进去了。」我看到她白嫩的身子,二话不说进了去。
抱着姨水淋淋的身子狠狠地肏了会,这姨真向娘说的,也是个风流货,肏起来特别爽。
姨突然翻了个身,亲了我口叫声亲亲小汉子,姨的妣给你肏的爽死了说着把我的鸡巴度准肥妣,身子沈沈往下落,溜溜的将我的命根子坐了满根,晃动着白白的屁股,就那样说话开腔:「美死了……」底下湿得透了,正是水乳交融的时分。稍稍地一动,俱是泥足深陷,快感缤纷。披头散发的一个老女人,脊背滚溜溜的白,松驰的腹肌一颤一颤,两个大白奶闪晃晃。
「嗯……」我突然非常兴奋!
「哎呀!你轻点……」「啪嗒……啪嗒!」我向上的撞击越来越快。
姨死死地揪住窗栏,手臂直抖,屁股那儿痛乎乎升上一线快感,让全身麻痹啊。「阿,亲亲就这样,用力,用力。」我死命的干着她,越干越深,一个哆嗦一股浓精射了进去。姨洗好后就去床上睡了,我来到娘跟前,娘斜着脸笑着:「臭小子过瘾吗。」「呵呵。」我傻笑着。「便宜你个臭小子了,要不是几个月没给你了怕你闷得荒,娘也不会让你这样。」「娘对我太好了。」「哼,你只要心里记着娘就好了。」娘亲着我。「跟娘说,我姐怎样!」「什么。」「干我姐的时候啊。」「姨她还可以。」「岂止可以,简直就是个大嫂货。」「嗯,是够骚的。」「那就让她住下来吧!」「恩。」原来姨确实像娘说的是个大骚货啊,性欲十分强烈老公不能满足就外面找野食。再加上生的颇有姿色处处与人偷欢。她老公乃是地方上当官的听到风声后把几个男的抓起来狠狠地整了一顿,从此没有人再敢找她。她忍受不住寂寞竟然夜里跑到儿子床上和儿子乱伦了起来。她那儿子也是我那表哥也是个淫棍小小年纪就不知道和多少女人搞过了,再加个亲妈也无所谓就在家里背着爹和老娘厮混。
日搞也搞终于把老妈肚子搞大了,他爹已经有好久没碰过她娘了,这事迟早要拆穿,而且我姨夫是个村干部在当地很有势力,表哥怕他爹发现后打死他,只好慌不择路的带着老娘私奔出来。几个月后他娘给他生了个儿子,这小子高兴得不得了。谁知过了几年亲娘的味尝够了又在外面找了个女人回来,晚上就一起睡在床上。姨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姨以前太过风流放荡,没有人愿意帮她最后只好一个人在外面流浪。谁知竟然有遇到我们母子真是天意!
姨在外面吃尽了苦头这是竟然遇上亲人再也不想出去流浪了,而且底下那玩意也没给什么男人肏,即使有人肏也是些乞丐老头实在没劲,现在有我的肉棒长期给她安慰那是一百个愿意,因此就心甘情愿的住了下来。晚上姨就和我们睡在一张床上,我睡在两个美妇当中听着两人轻轻的呼吸声,鼻子闻到两人身上的味道慢慢的又兴奋了起来这时身边的姨一支手摸了过来,摸到我热乎乎的肉棒就轻轻的套弄起来,顿时,我热血沸腾起来,肉棒突突的再一次硬起来。我翻身上了姨的身子,姨紧紧抱着我的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