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姊姊是??」
我慢慢的把所有的事情告诉她,这是我这十年里藏在心里深处的负担,也不知道为什麽,今天一口气把全部都倾倒出去.
「要我帮你查查看吗?你家的状况」
「如果说不要的话呢?」
「我还是会帮你查,再依照情况判断是否要告知你,毕竟你的心理也是我要掌控的一部分」
事实上敏儿的存在,是一种你应该要完全对她放心,但却又不能完全放心的存在,她替公司掌管高阶主管的身心状态,同时也是公司的一种监视.
「好吧,你可以从我家的公司着手,不管结果如何都还是跟我说吧」
两天後敏儿拿着资料向我报告,情况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糟糕,原本我猜想顶多就公司倒掉罢了,但可惜并不只如此,哥哥跟那女人胡乱投资失败後,嫂子就把我给的那笔钱给他翻身,但能力不足的人不守本的下场当然是再度失败,更将家里房子和工厂拿去抵押,最後一无所有,那女人抱着儿子跑了,妈妈伤心难过得过世了,嫂子原本还对他不离不弃,直到有天哥哥竟把欢欢拿给讨债的债主当利息给付,最後嫂子悲愤的带着欢欢跟他离婚.
「那他人呢?」我问着我唯一的亲人
「逼迫未成年的女人从事性交,现在还在牢里面,外面还有不少债主在等他呢」
「是吗?有知道我母亲葬在哪边吗?」
「嗯,在你旧家那区的墓园里」
「等等准备一些东西,陪我过去一趟吧」
「你?」她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就算处得不好,但终究是我妈」
「你不打算问你嫂子的下落吗?」
「她终究不是我的女人」
「或许现在会改观了也不一定」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我没有再理会她继续处理公务
下午敏儿陪着我去祭拜母亲,接着再回忆作祟的状态下,我绕回了我的旧家.
「就是这边吗?还挂着法拍的封条呢,或许.....」我阻止了敏儿的话
「回忆就是回忆,过去了怎麽努力也不会回来」
「是吗?」
「你不是安宇吗?」突然一个声音在远处响起,是我的前亲家公,也是明敏姐的父亲
「伯父很久不见了」虽然没不愿意跟他见面,但却还是被他看到了
「这些年你都去哪边了,从来没有回来过」他关心的问着,以前他也算很照顾我
「去了不少地方,美国、欧洲各国都有去过」
「你现在发达啦!或许你早回来几年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或许吧」
「这位小姐是你的老婆吗?」他好奇的问着
「不是,只算半个老婆了」或许老婆要做的事情都没她多
「伯父你好,我叫做敏儿」
「你好」
「对了我现在要去接欢欢,你可以一起去吗?她看到你一定很开心,这样对她的病也会有帮助」刚懂事就被父亲安排一群男子强奸,那种恐惧绝对不是能想像出来的,所以现在欢欢上完课都会定期去做心理辅导
「这.......」
「部长你等等还得去巡视下游厂商,可能没有时间」敏儿出声救了我
「没空就下次吧,反正人在这边会有机会的」
「不好意思那我先忙了」我逃命般的坐上了车
坐在车上我看着外面熟悉的景色,表情逐渐的落寞凝重,敏儿看到我的样子也不敢打扰我,当开到市区时,我看到以前我常常带嫂子一起去的咖啡厅,我跟司机说停车,带着敏儿进到店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