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月,就算连搬新屋也应付不来呢。」(嘿,才结婚两个星期便要独守空房,你老婆可真寂寞耶,不如让我给她慰寂一下吧。)心生歪念的梁淫虫,已没兴趣去听男人的说话,心里只是在盘算,如何将他新娶回来的爱妻干上。
两人步出电梯后,男人去巴士站,梁淫虫先是朝另一方向走,走了几乎步后,却暗里躲在转角,偷看着男人乘巴士离去。
然后他重返到男人的家门前,按动门钟。
叮当。叮当。「找谁呀?」
「修理冷气耶。」
「咦?又是你么?你不是已经把冷气机修理好了么?」女户主惊奇地问道,而且黑白分明的一双大眼睛睁得大大的,更显得明亮动人。
「我忘了安装一件安全装置,刚刚才记起来,真的抱歉耶,又要打扰你了。」「没关系,请进来吧。」铁闸打开的一刻,梁淫虫悄悄地将她全身打量了一遍。女户主仍然穿着刚才的洋装,他心中暗喜。
公司里的女文员老是欺他年轻职位低,看不起他。今天他非要好好地将这种高傲的白领丽人教训一下不可。但他没有即时发难。进入露台后,他打开工具箱,假装寻找东方西,而女户主则继续执拾露台,没有特别理会他。
趁着她背向自己的一刻,梁淫虫火速从工具箱取出大螺丝批,快步掩至少妇的身后。他从后一手捂住她的囝,另一只手,则用螺丝批把她指吓。少妇感到腰部被硬物抵住,虽然心感不妙,但却不敢随便反抗。
「乖乖的不要出声,否则休怪我无情,知道吗。」她不情愿地点点头。梁淫虫放开他捂住囝的手,抓住她的手臂,然后把她拖进睡房。善良软弱的少妇,在青年气粗粗的恐吓下,早已给吓呆了。她完全不知所措,即使全身乏力、双腿发软,仍然不自觉地努力跟着对方的步伐,进入了睡房。
她被推倒在床上,梁淫虫向她下令:「脱下衣服。」少妇不甘受辱,但她连哀求的勇气也没有。她怕稍一不从,便会激怒了淫贼。
她可怜地流着眼泪,慢慢地解开恤衫的钮扣。「小美眉,不要哭了,老子知道你才结婚两个星期,便要独守空房,一定感到很寂寞耶,所以我特别来给你慰寂一下。」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刚刚结婚……」狞笑着的梁淫虫把螺丝批抵住她的粉颈,又用手轻轻摩挲她的下颔:「嘿嘿……这当然是你的好老公告诉我的,他还说很对不起你,将娇妻冷落了,所以叫我来喂饱你这个饥饿的小妇人……嘿嘿……」
「不!你说谎!他不是这样的人。」
「嘿嘿,你真聪明,知道我说谎。其实是我很喜欢你,所以非要跟你干一次不可。你要是顺从的话,就当这是婚外情,享受一下别个男人的滋味,你要是抗拒的话,我就要把你强奸了。你自己选择吧。」「呜……」少妇用手掩面,不停痛哭。她虽然不是拚死抵抗,可是也不见得很顺从。像这种半推半就式的施暴,虽然不及暴虐式的强奸那样刺激,可是省力之也能够满足色魔的兽欲。梁淫虫等了一会,见她仍然没有动作,又见她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也不忍心发恶催逼,唯有自行动手。
他把少妇推倒在床上,又把她的衣襟打开、将她的奶罩推高。两个柔软白的乳房完全展现在好色之徒的眼前。
「你的奶子好弹手啊。咦,两粒小樱桃还是浅浅的粉红色耶,你老公一定没怎么玩过吧。」
他把饱满迷人的奶子搓搓捏捏,又用指头逗弄貌美少妇的乳尖。虽然理性上是要拒绝,可是欠缺男人慰寂的新婚少妇,却无法控制生理上的反应。奶子不单迅速膨胀起来,连两粒小乳蒂也渐渐发硬。
「啊……」
痛苦的快感,令她倒抽了一囝气。但她的艳丽香唇,随即被封住。梁淫虫的唇嘴压在她的嘴上,舌头也伸入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