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新来的是侍女离开,她则走向居住着原先左护法的梨花小院。
??她们教派所在的福地位于群山之间,每一个山头都可俯视云海滔滔,梨花小院的占地面积不大,只在山尖尖的那一小块地方,却是距离主峰最近的所在,多少弟子眼馋心跳。
??时绪漫步到小院门口,她来此办事,第一次近距离观看梨花小院,原来曾听闻说左护法是百年不见的修炼奇才,是璎玑神女手下的得力干将,在十多个教派组成的比武大赛中夺得头筹,是新一代弟子中的翘楚。
??可不知是犯了什么错,被夺取头衔,关在院子里不得外出,就每日份例都只是最低级的侍妾等级。
??时绪轻轻抚摸过自己刚发下来的绮灵缎做成的粉红色校服,嘴角露出冷笑。
??她眼馋左护法这个位置很久了,璎玑神女知道现在没有定下来人选,说不准是云韶从中作梗,妄图挽回神女的心思。
??梨花小院只有个下等仆人在里头侍弄药草,时绪如入无人之境,伸开双手张扬地推开门,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云韶蜷缩在被子里,不停闻着手臂和手腕上主人留下的芬芳气息,过去的记忆差不多已经全部忘干净了,她只记得自己需要遵从一个人的意志,从身体到灵魂无一不属于那个人。
??云韶闻到主人的气息,膝盖便发软,想要跪在地上,每一根经脉都诉说着顺从。
??可……真的是这样吗?
??她光是想到主人不穿衣裳的后背,激动地要发疯,想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云韶环顾简朴到简陋的房间,把耳朵贴在床上听到有人在靠近,暗暗在内心的躁动按捺下,眼中的偏执却一点没有减少。
??时绪踢开门,鄙夷道:“破地方我家狗都嫌弃,没想到真的有人住在里面。”
??高傲如云韶,在以往万万听不得这些话,直接拔剑算是轻的,现在时绪只见被褥中的美人茫然地望着自己,露出的锁骨上全是吻痕,空气中蔓延着只有在璎玑神女身上才会散发出的香味。
??云韶垂眸道:“是主人让你来的吗?”
??时绪冷笑,她从前在云韶手下吃过不少苦头,现在不报更待何时,“你这不是谁都能来么,我来串个门不至于不欢迎吧。”
??要说时绪刚进来时心里还有点虚,现在看云韶失去神志的模样彻底在心里笑开花。
??云韶眯起眼睛道:“既然不是主人让你来的,就请滚出去。”
??她是主人的东西,哪里是乱七八糟的人都可见。
??时绪周身灵气乍起,抽出细长的软剑抵在云韶的咽喉间,厉声道:“把左护法的位置交出来,不然——”
??时绪勾唇一笑,挑破云韶身上仅存的里衣,缠绵道:“不然我就向神女告发你欲求不满勾引我,看她会相信会谁。”
??“能让神女占为己有的身体,一定很美味。”
??云韶只是失去了从前的记忆,但不是蠢,“你认为我家主人是会相信你,还是把我们俩一起处死?”
??云韶轻叹了一口气,双手夹起刃,一个用力便把眼前大放豪言的姑娘拥入怀中,食指挑起时绪秀美的下巴,迫使那双又怒又怨的眸子正看着自己,一个透亮无波,一个生动鲜活,彼此眼眸中的倒影都是对方的模样。
??时绪的长相是很讨人喜欢的清秀小姑娘类型,活泼灵动,实力不俗,现在被强拉着在云韶怀中摆出暧昧的姿势,脸上早就羞红一片。
??云韶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她单手掐时绪的脖子,另外一只手在她各处经脉处描摹,细胞的衣裳里面是悦动的鲜活的□□,散发着年轻人特有的芬芳。
??“给我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