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蜷缩到最小,“听说从正殿的窗户能看到整个西域最美丽的夕阳,我不想加班,我要出去玩。”
??弟子:“您希望我把您救出去吗?”
??弟子:“我知道下山有条路,神女额可以很快逃出去。”
??弟子:“您希望……”
??神女:“……”
??人工智障,神女教真是用了八辈子的福气才搞出大魔王那么牛逼的傀儡。
??弟子把两句话颠来倒去说了一个时辰才离开,准确来说是两个时辰,因为后面那个时辰她们都在大眼瞪小眼,场面相当诡异。
??系统:“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惊。”
??大受震惊的不止有系统,还有云韶,她虽然听不懂主人口中的“加班”是什么,但还是能分别出对方已经到了半疯半傻的边缘,是不会逃跑的。
??确认了这一点她便放心了。
??和璎玑神女一样傻的弟子是她的无奈之举,弟子本就是叫停实验的失败遗留品,只能大致用用,若是用演技不稳定的活人,不确定因素只多不少。
??云韶捏捏眉心,她站在山崖上,往下能看到那些所谓“名门正派”派来的弟子打算包围门派,个个摩拳擦掌准备施法,防止有弟子出逃。
??坚决不放走一个,及时那些弟子并没有错。
??云韶对待山下的门派没有一丝感情,及时她已经把山上的动机透露给对方,她对山上的神女教更加无感,这边只不过是暂且一睡的地方,并无其他牵挂。
??正派和邪教她都恶心,沾满肮脏鲜血的两个阵营都不该存在。
??她目沉入水,莹润的手指放在下巴上来回摩挲,低笑一声转头走入殿中。
??神女依旧是弟子所见的死虾子样子,麻木得和自己刚变成傀儡的时候差不了太多,唯一的区别是神女是硬生生变成这样。
??云韶的情绪不算好,没有温柔地抚摸,直接用力捏住主人的下巴,冷漠道:“你既然讨厌这里,为何不和刚刚那个弟子走?”
??何清榆:“有腿不走,我就是残着,诶,就是玩儿。”
??神女被她捏疼了不敢说话,只能从喉哝里发出细微的抗议声,一时间也分不清是拒绝还是情趣的邀请。
??云韶早上走时寝殿还是整齐模样,晚上回来竟然比狗窝还邋遢不少,蹙眉掐住神女的脖子,“你在抗议我不来看你?”
??何清榆心想这人真是没救了,毁灭吧,她假装挣扎露出被身体遮挡的沾了血的绢布。
??云韶试图从神女眼睛中看出厌恶的感情,获得的却是如失败傀儡般的依附顺从……
??像极了小时候饲养的小狗,被恶劣的富家弟子用舌头砸瞎了一只眼睛,全身上下都是冒血的伤口,即使这样还苟延残喘挪到自己身边,希冀自己可以拯救它。
??一点都不好玩。
??云韶注意到神女身下压着的一条白娟,上面散发着难以忽视的铁锈味,她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在神女懵懂怯懦的目光下抽出来,并伴随着对方惊恐的叫声。
??神女低着头更加不敢看她的,身体不断往后退,直到蜷缩到角落,只剩下骨头的手臂和脚踝,手镯松垮垮套在手腕上,更加凸显出骨头的嶙峋。
??可及时是惧怕成这幅样子,神女依旧遵从身体里的药物本能,想要靠近云韶……
??很可悲。
??有点像个被持续家暴的妇女,为了维持家庭的完整性屈服于丈夫的巴掌下。
??何清榆快要被自己的演技给感动哭了。
??云韶眯起眼睛去看绢布上的字,手指关节不自觉把脆弱的绢布抠出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