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尖细细,魅惑婉转。
透过墙缝钻过来,撩拨人的耳朵。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些嗡嗡的震动,情到深处在床铺上跃动翻滚的声响。
修然睁开的那双眼睛浓稠得比夜还黑。
卫咎屈指敲了敲墙面,有些莫名的烦躁。
全部归咎于这声音大半夜的扰了他的清梦,好不容易休假的心情全给隔壁春猫的叫声给毁了。
这几幢楼的开发商不仅把俩卧室给连在了一块儿,连最基本的隔音都没做好。
他迟早要给这地方拆了重建。
不爽地翻了个身。
大概他的邻居们也没想到这房子那么不隔音,还没敲两下对面立刻没了声,静默得没了人气儿。
室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卫咎却再也睡不着。
像是出现了幻听,绵长的浪荡呻吟吻在他的心尖,催起他全身贲张血脉。
他能够想想一具白皙曼妙的肉身在禁锢下会扭得多么风骚诱人,花枝颤颤,亟待采撷。
卫咎下了床,到冰箱里拿了瓶水,整瓶饮下才熄灭了心头的欲火。
瓶盖在指尖翻转,他做了快两个月的苦行僧,那个小偷还是没找到,还挺会藏的。
像童话里到点就会消失的灰姑娘。
他并不会在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身上用太多精力,美好与冲击都会随着时间慢慢变淡。
只是上一次留给他的感觉实在太过奇妙,由奢入俭,很少再能遇到入他眼的人。
刚才那个躲着他的奇怪邻居算一个。
看样子,应该是个有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