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把人给你带来!”
“日你娘的,倒给你小子得了先!”
淫邪的笑声带着恼怒羞辱着他们能轻易践踏在身下的奴隶们,又有着胜利者的自满狂妄。
一双黑亮深邃的眼睛瞪了上来,熊莲听不太懂汉话,但从这些人恶心的表情里,令人作呕的声音里多少察觉了点儿,路上也见过不少。
记得他被卖给人贩子的那天还是他的新婚之日,满眼的红。再醒来他已经和几个族人一起,像野兽一样被捆着,关在恶臭的铁笼子里。
一路上被肆意凌辱打骂。
这些禽兽没一个好东西。
他拼命挣扎着,即使他只臭脚踩得他头昏脑胀他也不甘心就此倒下。
“再让你动!”
铁链一下下落在身上,熊莲两天没吃饭了,饥饿苦寒带来的绝望溢满了全身,他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希望再见见他的新婚夫婿。
脖子手腕全被捆上了铁链,他被拎着脖子站了起来。豁了牙的壮汉淫笑着踢着他的屁股,催促他继续向前。
熊莲疼得难受,被惯性驱使着,脚步不稳地往前走,伤口的血全滴在了地上,拖出一道血痕,混在泥土里,被后面的人踩成了黑色。
亲眼看到奴隶被虐待,饶是在战场上浴血奋战过的袁浩也有点于心不忍,这熊族虽暴烈也不至于如此对待。
他刚想转脸看看王爷脸色,却只捕到了个散着冷气的背影。
“啊!他娘的谁!”
穆戡不屑多看这群人半眼,破空的马鞭声在这个长相狰狞的男人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打得他飞出去两米远,趴倒在地,晕死过去。
其他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惊得面面相觑,一时反应不过来。
只见这打人的黑衣男子头戴金冠,傲视于马上,满身的肃杀与凌厉,气势逼人得很。
一看就是他们惹不起的。
领头的犹豫了半晌只好舔着脸上前,阿谀道:“公子可有看上的?”
他们这买卖做得久也知道有些大家公子爱玩点新鲜的,比他们这些下等人花样多多了。
穆戡不理,径直驭马上前,微微欠身用马鞭挑起了他面前那个奴隶的下巴。
熊莲忽被男人逗弄,虽早就没了力气还是凶狠地避让开来,狠瞪着穆戡,嘴里大吼着不知道说些什么。
满眼的倔强、不甘,可细看还藏着几丝恐惧。
穆戡见他凶狠也不算太恼,夹杂着想要征服的兽欲,只觉得更加有趣。
“公子,这个太凶了,不如……哎呦~~~诶!怎么跑了~~快追!快追上去!哎呦~~~疼啊~狗日的~”
穆戡早就用光了最后一丝耐心,懒得再多费时间,一脚踢开凑到他身边的恶臭男人,不顾熊莲全身强烈的抗拒,直接强硬地拎着他的破烂的后领上了马,押着人疾驰而去,只余哀嚎声遍地。
“驾!”
“唔!唔唔!”
“嘶…!娘的,追啊!敢在爷爷头上动土!”
“不想活了!”
“快拦着!”
那群人牙子根本拦不住人,一脸震惊的看着快马飞奔留下的尘土,和后面追过来的袁浩对视一眼,急急吼道,皇城底下敢这么嚣张,他们上面可是有人的!
袁浩也是一天到晚给王爷处理烂摊子处理多了,顾不得许多面上一厉直接道:“这些人都抓了!一起收拾!”
“是!袁副将!”
又是一阵鬼哭狼嚎,只是抓人者变成了被抓的,全部关进了顺天府大牢,哭喊着要丞相给他们做主。
穆戡心情莫名变得不错,被急召回京的不爽也暂且消退了不少。被压在他身前的人还在乱动,闷闷地发着低吼,被束缚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