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莲在那个房间里住了那么久,这地方却是第一次进,甚至在男人没回来之前他都不知道。
他被放上了石凳,小腿被托起,一直穿在脚上的靴子终于被男人脱了下来扔到了旁边。
被撕烂的外裤内裤沿着臀心被扯了下来。
肥厚的屁股轻抬,抱着穆戡的脖子,让卡在一半的衣物更加顺畅地被脱光。
啪!
“好了。”
全身赤裸的人挂在穆戡身上,屁股上不清不重的击打让他全身发麻,再也凶不起来,臀部的厚肉不受他控制的晃动摇摆着。
熊莲将头埋在手臂间,暂时的黑暗抹去了他的五感,也不会羞耻得那么厉害。
穆戡挑眉低头觑了眼埋首在他身前的人,并未推开,开始解自己的衣袍。
衣服黑白相间地堆叠在一边,两人赤诚相对。
黏腻的身体泡进了温度适宜的浴池,熊莲舒服地哼唧一声,背靠在大理石石壁上,全身舒张开来,一条腿缠上了压在他身上,正抱着他亲吻的结实肉体,双手无力地抓着那人的后背,抚摸着凸起的新伤旧伤。
双乳被拢在一起大力地揉弄,从乳尖冒出来的酸软具被收拾得服服贴贴。
“嗯~~”
熊莲高仰着脖子,迎着那柔和又霸道的吻,控制不住的下滑,每次快浸到水里之后又被腿上箍着的那只大掌捞了起来,将他的腿往腰上带了一分。
泡在水中的贝肉被涮了个干净,被放开的双乳与坚硬的胸膛贴得更紧,压得扁扁的,挤得很。
穆戡在熊莲的脖子锁骨处吮出了一个又一个玫红色的印记,留下了独属于自己的味道。
带茧的手指摩挲着敏感颤抖的脊柱,注进一道道微弱酥麻的电流,从头皮到脚尖,全都是他给的快感。
“唔!”
中指点着干涩的菊穴插入,对于异物本能的排斥让熊莲锁紧了臀部,脚趾绷直轻擦着穆戡的后腰。
“这么干?”
穆戡用下巴磨着熊莲脸红着偏在一边的侧颊,凑在他耳边问。
熊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耳根子也红了起来。
手指撑开的缝隙让温水也轻易钻了进去,将只剩一点的滑腻冲得更加干净。
“进不去怎么办?”穆戡一边逗着他,一边伸手捞过了摆在一边用于清洗身体的瓷罐,从里面挖出来一大块白色膏体,等着他的回应。
熊莲闭着眼看不见他的动作,用力摇摇头,在沉浮的水中予给予求。
化开的膏体塞进了紧致的肉穴,慢慢开拓着越挤越深,越深越窄。
门口的细小褶皱密密匝匝含着穆戡的手指,一根,两根,直到拓到了那个深处的命门,越发不可收拾。
“啊!啊~~~你…别弄,啊!啊!啊~~~”
“舒服吗?”
“不…嗯~~~哼唔……”
高亢的嗓音柔媚起来,带着娇意,一声声喊软了穆戡的铁骨,喊硬了他的昂藏,两兵相接,刺得那根滴水的小红柱节节败退,缩了回去,呜咽半晌。
双手拉开那道迫不及待就要闭合的肉们,两道屏障糯韧绵软,被捏在掌心弹性十足的颠来晃去。
做足准备的挺入,给了熊莲充足的时间去适应这份粗大,却还是顶得他半口气没喘上来,全身的快感褪去了一大半。
嫩肉细密的舔舐,一寸寸滑腻的吞咽,舒服得穆戡轻哼在熊莲耳边,挠着他的心。
欲望带来的嗜血和暴戾让他想不顾一切的冲进去,冲到最深处,疯狂顶撞那块能给带来兴奋的软肉。
如此想也就这么做了,到底不像之前那样横冲直撞,全然不顾身下人的感受,九浅一深,招招致命地点上了最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