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在场的人当中唯一把握不住的便只荀劭一人。
因此他打得很稳健。
只是爱人在场,难免生出了骄傲,想对着荀劭炫耀一番,得意地瞟过去一眼,罕见地展示出了点少年心性。
荀劭悠然地从上到下扫视着他修长有力的四肢,收紧的小腹里其实还藏着个他的孩子,余味悠长。
于是晚上在床上凌宇泽便被折腾得更惨了,粗声喘着,荀劭刚送给他的羞人的紫色镂空胸衣松松缠在他肚子上,四肢后撑着软垫,屁股被高高捞起接受着荀劭的肏干。
“啊!荀劭…慢一点…宝宝在闹…”
凌宇泽脖随着着重力后仰,口水吞咽不下便从嘴里划出。两只硕大的奶子也挂着垂在两侧,爽出的泪水全流入了鬓侧的头发里,眼角一片水光艳红。
荀劭今夜肏的太猛太烈,饶是凌宇泽功力深厚也忍不住手软脚软,可荀劭偏偏选了个最累人的姿势,在他腿间进出。
“哈啊~荀劭~放我下去吧…求你…”
荀劭坏笑一声,抱着他的腰又往上挺了挺,被他肏熟的骚屄里全是咕叽咕叽的水声,缠缠绵绵的吸着他的大鸡巴。
“你白日那么勾引我,还想着今晚好过?”
凌宇泽身体倒挂成了半圆,若不是阴道里四处胡乱点火的肉棒折磨,这种姿势凭他几十年的练武之功怎会如此难受。
“荀…荀郎…我错了…哈啊~~别了…别顶那里~已经麻了~~嗯~~”
荀劭扯了枕头过来给他垫在颈下靠着缓劲,耸动的腰部挺进得更欢了,非要把那处骚肉磨出火星子来。
凌宇泽想快破布一样顺着荀劭的动作晃来晃去,头一下一下咚咚地砸在枕头上,舒爽地闷哼,难耐地淫叫。
荀劭的黑色发带系紧了凌宇泽高高挺立的小鸡巴,被颤颤巍巍冒出的透明淫水打湿更暗了一度。
射不出的感觉没那么爽利,憋久了却另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感,绵密瘙痒,像有无数小虫子在他下腹啃咬。
前端的束缚让他更骚了,阴道的夹吸快速且强烈,迫使荀劭也抽插得十分用力,须得破开他的每一道紧夹的褶皱才能到达极乐之门。
凌宇泽被顶得像条刚上岸的鱼一样翻滚不停,抓在被褥的手攥得发白,高声叫得浪荡,全身艳得像朵盛开的蔷薇花。
“嗯…哼~哼~荀郎我要死了…快肏死我了…啊!肏得好爽…嗯…荀郎~我撑不住了…荀郎…嗯…嗯…啊!哼~嗯~嗯~”
荀劭忍不住俯身叼上了他滚动不止的喉结,嘬得啧啧向。
那声音在凌宇泽身体骨肉间传递,震动,好像荀劭真的完完全全属于了他,化在他的身体里。
“再坚持一会儿。”
荀劭今晚动情得厉害,折磨了凌宇泽许久也没把他彻底送上高潮,直到感觉身下人真受不住了,全然没了力气瘫在他胯间哀哀哭泣,才猛烈撞了几十下,解下了丝带的束缚。
凌宇泽前前后后全淋满了热液,阴毛被白浊遮掩得看不清原貌,脑子想被雷电劈中,一时黑一时白,分不清现实幻境,无力地流泪呻吟,满身脏污。
荀劭抽出鸡巴,把人抱在怀里轻哄,捏着他的臀肉放松。
意识渐渐回笼,眼角还止不住冒水儿,凌宇泽抱着荀劭的腰委屈哼道:“我没有勾引你,就是…就是想让你多看看我。”
凌宇泽在自己身边总是一副小孩儿样,爱哭爱撒娇,荀劭听得熨贴,又好奇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让凌宇泽这般依赖他。
“我知道,凌儿今日打得真漂亮,一套天元剑法使得行云流水,在下实在佩服。”
“哼。”
荀劭再接再厉:“就是我不自量力地上台跟凌儿打一场也是惨败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