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话,但看这两个人关系不错,它也放松了些,闻了闻荀劭的气味,记下了。
荀劭等着他与“小毛球”叙了会儿旧,才一同回了小屋。
“你怎么会给它起‘小毛球’这个名字?”荀劭说得揶揄,也是因为那只雪豹的体型跟这个名字实在不配。
“我二十岁生日那天在山上发现它的,小小的躺在雪地里呜咽,不知道父母在哪里。我见他可怜,就捡回了屋子。”凌宇泽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小毛球的场景不由笑了,“我觉得他就是我的二十岁礼物。后来他长大了,能养活自己之后就走了,我们有时候会呆在一起讲讲话,就没那么寂寞了。”
荀劭无法对他所说的那份孤独感同身受,只能吻吻他的唇,说道:“那我以后陪你说话,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嗯。”
静静相拥了一会儿,荀劭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你二十岁生日那天捡到了他,如今应该十多岁了,怎么看着像是刚成年的样子。”
凌宇泽闻言在他怀里轻颤,并不答话。
荀劭心知不妙,并为逼问:“你别多想,我们先休息。”
“嗯。…荀劭,你能在这里多陪我几日吗?”
“可以,你想离开的时候我们再走。”
屋子里只有一张床,荀劭每晚便与凌宇泽一同睡在上面,出了偶尔的亲吻再没有其他。
荀劭会有克制不住的时候,只是下不了手。凌宇泽最近越来越沉默,偶尔会陷在回忆里自说自话,也会在荀劭喊他的时候愣怔片刻。
他知道自己变得不正常,也会躲起来,躲到小毛球的洞穴里去,等荀劭找到他才会乖乖跟着回去。
凌宇泽换上了他从前的青衣,勒得他身子紧紧的,抱着荀劭的脖子贴着他亲,双腿环上了荀劭的腰,吻得激动又热烈,眼睛也吻红了。
“怎么哭了?是不是衣服勒得难受?”
凌宇泽摇摇头,抵在他肩头说:“荀劭有你在真好。我有时候会忘了你在我身边,好像又回到了被关在天山的日子,好难过,好想下山。”
荀劭连日来看得心疼不已,只能默默伴着他,陪着他,让他心安。
“我们明日就走。”
“我…我走不了,我既想走,又想就我们两个人一直在这里过日子,无人打扰。有你就够了。”
荀劭说不出拒绝的话,若真能好好相守他也愿意,可凌宇泽癔症的模样让他心慌。
沉默了好久,凌宇泽又扬着嗓子欢快道:“明日是我的生日,你帮我过个生日好不好。”
“好。凌儿,明日给了我吧。”荀劭低下头怜爱地吻了吻凌宇泽的额角,轻声说。
手掌若即若离地碰着凌宇泽被勒得冒出来的胸肉,色情地揉了几下。
凌宇泽打开他的手,背过身。荀劭总是发乎情止乎礼,没有打破那道界限,今日他的主动提出让凌宇泽慌张害羞不已,躲在荀劭看不见的阴影里抿着嘴唇。
“睡吧。”
凌宇泽早上不见了人影,荀劭道洞穴里看了一眼确定人里面,就下了山,采买了点酒肉米面。
他前几日就发现这个空间只能延展到山下的牧民区,就是他们一开始掉落下来的地方,再往前走就是一道空气墙,止住了他的去路。
天还不算太晚,荀劭想着先回趟家把东西放好,再去接人。
刚跨进小屋子,平常不会主动回家的人已经坐在桌边,腰背僵硬地挺直,手捏握成拳置于桌上。
荀劭把东西放到了厨房,发现凌宇泽也跟了过来,回身抱住他:“怎么自己回来了?”
“你去哪儿了!我回来都见不到你!”凌宇泽说得激动,嫌小的衣服在荀劭怀里挣脱了大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