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给他嚯嚯啊~我呀天天愁得抹眼泪~你说…”
“弟弟那个冬令营多少钱?我最近接了个大单子,赚得挺多,看能不能帮帮忙。”
“十万,十万,要去外国一个月,简直烧钱啊!不过他说班上人大部分都去了,对将来升学有帮助,不去丢脸~你…阮扬啊,真是麻烦你了…”
“好,没事,我有钱,估计钱得假期过了才能到账。”
“好好好,阮扬你在大城市好好干,以后弟弟还得指望你…那什么不说了,我先挂了得去买菜,阮扬啊,新年快乐啊。”
“阿姨新年快乐,帮我跟爸还有弟弟说一声。”
“诶,好,你忙吧。”
阮扬挂了电话,一转头就看见原本还闭着眼的男人定定看着他。
“我后妈。”他解释。
刑立成抱住他的脑袋晃了晃:“她要钱你就给啊?你个小笨蛋,算计我的时候不是挺精明的?”
“不是,其实阿姨对我还挺好的,你不懂。我们家没什么钱,我上大学的钱还是她每天晚上多打一份工赚来的。”
“那你就一直补贴回去?你哪来那么多钱,你…哎,我的意思是你能赚多少给多少啊,何必做那些事儿。”
他们都心知肚明,这是以前从没聊过这个话题。刑立成怕阮扬敏感,也没说太清楚,抱着人教训。
阮扬也没太在意,无所谓朝他一笑:“我又不是全为了他们,我就是自己苦日子过多了想过好点,反正被占便宜也不会少块肉。”
然后他仔细对着刑立成,并不畏惧,也没有私密被说破的羞耻,居然还有点正气凛然的样子。
刑立成怜爱地吻了他的眉心,鼻尖还有嘴唇,问:“我占你便宜了,要付多少。”
阮扬受不了他这样,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多少都不要…”
“那你要什么?”
阮扬不说话,后背微微发颤,脖颈上的绒毛竖起又被男人的舌头舔湿软了下去。
最后,刑立成抱着他去浴室洗漱,给他刮干净半夜长出来的胡茬,笑着说:“原来兔子也会长小胡子。”
过完元旦没几天,阮扬的男朋友王涛回国了,大概是和刑立成在一起的日子过得太快乐,让他险些都忘记了这个好几个月没来打扰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