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腰完全塌了下去,脚掌将干净的床单蹬出褶皱,失去了抚慰的性器悬空着,打着颤滴出前液,在床单上拉出一条银丝。手握着按摩棒在体内做机械的活塞运动,上面的凸起次次都能蹭过甬道内的敏感点,带出更多的水液,大部分滴落在床单上,沾在穴口的则在抽插中被打成绵密的泡沫。
他像一只发情的雌兽,本该陪在他身边,尽责抚慰他的雄性却不在家,让他只能靠着没有温度的玩具捱过一波又一波情潮。
当按摩棒又一次顶进身体深处,顶部蹭过他体内那个发育不良,却又分外敏感的宫腔口,甬道剧烈收缩,绞紧不平整的柱身,内壁挤压在硬质的凸起上,疼痛又加重了快感。许知年轻微的抽搐着,脆弱的乳尖和龟头都蹭过床单,浑身都透红发热,眼泪和口水早已糊了满脸。几下挺腰过后,他终于释放了出来,乳白的、透明的,上面的、下面的,各种液体混杂在一起,乱七八糟的,弄脏了新换的床单。
许知年翻了个身,瘫软在床上,扯过脏乱的床单,品尝着上面不存在的纪长之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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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长之右手握着鼠标,机械地将桌面上的文件点开又关闭,左手在把玩着什么,银色的反光在指间时隐时现。
“诶诶诶,别划水了老纪,和晟那边的人已经来了。”推门进来的是齐昊,是纪长之的高中同学,大学又是校友,刚毕业就被拉来做了专职摄影,这几年扛着设备陪纪长之各地跑,一身肥肉早被练成了腱子肉。
纪长之将手里的东西随手丢进电脑旁的笔筒,笑骂道:“去你的,老子剪片子呢。”
“嚯,单手剪片子,还得是纪总哈。”
总算舍得将视线从电脑桌面上移开,纪长之“啧”了声,起身一边整理西装一边抬眼看他。
齐昊这才注意到纪长之身上穿着在工作室一年也没机会穿几次的西装领带,愣了一秒后,上上下下将他扫视了个遍,才仿佛见了鬼一般,摇头咋舌道:“这是准备以美色当筹码啊,这还是咱们那个不管对面提什么条件都宠辱不惊的纪总吗。”
被损习惯的纪总瞥他一眼:“废什么话,快走了。”
“这人以前不是最烦跟这些想来签约的大公司打交道了吗,怎么今天看上去好像还有点着急呢。”齐昊看着一眨眼就走出去一大截的纪长之,挠着头暗忖。
如果说一开始看到合同上的名字时还心存侥幸,想着说不定只是重名,当纪长之出现在会客室外的走廊上,许知年才真实地感到紧张得发抖,甚至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但走到门口的纪长之已经透过玻璃门看到他了,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在门外,一个在门内,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呆愣愣地盯着对方,忘却了自己在这里的原因。
“堵在门口干嘛呢,别让人家等急了。”跟上来的齐昊边说话边推着纪长之往里走,也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人,“哎,这不是……”
被齐昊一推,纪长之就回过神来了,而许知年也已经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尽管握着纸杯的手还颤抖着。
“您好,和晟许知年,来跟您谈谈签约的事宜。”许知年站起身来,向着纪长之和齐昊的方向伸出手。
纪长之沉默地看着面前这只白净纤细的手,前几天就攀在他的肩上,背上被它挠出的印子还没完全消去。再抬头时面上也带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纪长之,”纪长之握住这只手,“我就一拍视频的,这些事我也不懂,您跟齐昊谈吧,我听着。”
“啊?”齐昊冷不防被点名,接过被纪长之放开的手也握了下,“啊啊啊,您跟我谈也是一样的,一样的。”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暗暗叫苦,心说这俩人高中的时候闹别扭就爱拿他开涮,怎么十多年过去了他还要夹在中间做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