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蜷了起来,纪长之却在这时停下了所有动作。
如此往复几次,明明是在给予他快感,却又不肯给予更多,让他真的满足。
许知年难受得快要哭出来了,他哪里受得了这个。鼻腔发出一声泣音,诉说着他的渴望和委屈。
他像是被人用力抛高,又狠狠坠下,欲望不上不下地吊着他,就是不肯给他一个痛快。
就在他即将开口求饶的时候,他的主人终于大发慈悲,给他来了最后一下。将硬得直哭的性器整个握住,从根部开始来回撸动,强烈的刺激让他一阵颤抖,一下子射了出来。强烈的快感在他的大脑中炸开一朵朵烟花,让他根本就忘了自己嘴里还叼着东西。猛地向后仰头,竟是把夹在奶头上的那只乳夹生生拽了下来。
“啊!”
这么大的动作把纪长之也吓了一跳,他赶忙放下鼠标,把怀里的人转过来,正对上一双盈满水的湿漉漉的眸子。
那人看他看了过来,眨巴了几下眼,立刻有泪珠自眼眶夺了出来,好不可怜。
“主人我好疼……呜呜……”
纪长之都要给他气笑了,这人对自己下手都能这么狠,也难怪当初会狠心把他丢下,一个人跑了。
翻身将人压倒在沙发上,低头在肿成两倍大的红果上吹了吹,又以此为起点一路往上在许知年身上轻舔,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停在脸颊时,面颊绯红的小女仆已经闭上了眼睛,嘴巴微微嘟着,等待着被人攫取。
被期待着造访此处的主人却抽身离去,站在沙发边,俯身拍了拍小女仆的侧脸,笑骂道:“你做了什么好事了,就想让我亲你?”
嘟着的嘴还没收回去,许知年颇有些不情愿地从沙发上下来,跪在他的主人面前,满脸写着欲求不满。
不过神奇的是,这会儿他都被玩成这样了,意识大半还都是清醒的。
“迟到、动作慢,让主人等你。擅自把主人给你的玩具扯了下来,未经允许就射精,还叫得那么大声,”纪长之一条一条细数着小女仆的“罪过”,说着捻起他方才坐过的地方,那里留下了一滩圆圆的水渍,“还把主人的裤子弄脏了。没规矩的小狗,主人应该怎么罚你?”
自认理亏的小女仆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开口:“小狗都听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当我是什么暴君吗,”纪长之小声嘟囔了句,命令道,“去,沙发上趴着,裙子掀起来,屁股撅高,等着。”
许知年乖巧照做,脚步身逐渐远去,片刻后又由远及近。不安地动了动,屁股上立刻挨了一记。
是皮拍。痛并爽着的小女仆这会儿还有闲心分析主人用的什么工具呢。
“再乱动就把你捆起来。”本是带着惩罚意味的一句话,纪长之却看到他的小狗身体剧烈地起伏了一下,明显是兴奋了。
他沉默了,甚至有点儿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温柔了。
小狗安静下来了,但屁股里插着的小狗尾巴还因为惯性轻轻抖动着。
捏着尾巴根部轻轻按了一下,一只安静埋在体内的肛塞以低档速开始震动,酥麻的感觉自身体深处扩散至全身,舒服得许知年塌下腰肢,轻轻扭着屁股,浑然一副邀请的姿态。
还没等他舒服够,他残忍的主人转着圈将肛塞拽出一半,要掉不掉地挂在屁股上。长长的狗尾巴往下坠着,他赶紧缩紧了后穴,也不敢扭了,才没有让肛塞整个掉出去。
拍了拍发骚的屁股,“夹好了。接下来我会打你二十下,不需要出声。刚才你已经射过了,所以我相信,这次你可以坚持得更久,对吗?“
“是,主人。”
啪啪的清脆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皮拍是冷的,拍打在翘着的臀肉上,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