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每个朋友都这么好?”花瑾仍旧抱着怀疑的态度,“中央空调?”
“不知道,片场里她没什么朋友,她是制冷机。”叶竹漪掐了下手不让自己有过多的幻想。
“你要不要试探一下?”花瑾问。
叶竹漪心头一动,可很快她想起田婷给她发的文件,敛笑道:“不了吧,这样挺好的。”
“做一辈子不会分开的朋友,也挺好的。”像是说服,又像是安慰。
话是这样说,在结束通话后,也不知是不是花瑾说的话给了她太大影响,叶竹漪又一次梦见了秦至臻,像上一次一样旖旎暧昧。
梦境的最初,是戏里的那场舞,叶竹漪柔若无骨地像条枝蔓扭着纤细的腰肢缠在秦至臻身上,在她的掌心下摆动,旋转。
莹白修长的腿在开叉的长裙下影影绰绰,她光着脚,脚背莹白如玉,脚趾透着淡粉,很漂亮,踩着不知是音乐还是心跳的节奏。
裙上的流苏晃荡着,搅动着空气,拨动着心湖。
画面一转,雪白的长腿突然就勾住了面前人的腰身,叶竹漪如藤蔓一样攀附了上去,玉软花柔,娇而不媚。面具下的眼像最漂亮的琉璃珠,泛着光,勾着人。
面前的秦至臻突然抬手揭开了她脸上的面具,乌眸微漾,似是惊艳又或者藏着其他什么情绪。
周围的景象朦朦胧胧的,周身的空气滚着热浪。
秦至臻伸手触碰上她娇艳的红唇,不轻不重地揉捻,每一下像按在叶竹漪的心脏上,心脏的跳动随着秦至臻指尖的力道时快时慢。叶竹漪抬了抬眼眸,撞进深邃中漾着温柔的瞳底,她红唇微启含住那根作乱的食指,轻轻地咬了一下。
口中的食指微微一动,按在了香软的舌尖上,打着圈和滑动的小舌你来我往地拉锯,辨不清是温热口腔里的手指在撩拨,还是轻舔慢挑的舌在撩动。
搅弄了一池春水,荡开一阵阵涟漪。
叶竹漪如愿以偿地看见秦至臻冷淡的眉眼染上绯色,像雪岭上悄然绽放的花,是素雪清风中的一株红,冷艳艳的,诱人采撷。
秦至臻收回了食指,指尖勾着银丝,银丝断开的一瞬间,像叶竹漪断开的理智。
她眼睁睁看着秦至臻低下了下颌,看着幽瞳里的自己眉眼之间染上欲色。
她在那抹柔软落在唇上时,喃喃发问:“你对所有朋友都这么体贴入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