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巷尾和别人砍架,其实纹身是为了遮挡那些刀伤?”
“再或者是........”
“是因为我初中叛逆。”
“.............”
“然后呢?”
“没别的了吗?”
袁筠郎摇摇头。
尤斯图有些失望地低头玩手机了。
“你爸妈不管你纹身的吗?那些长辈不都觉得纹纹身的都是些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吗?”
“你纹完是不是被你爸妈打了一顿,然后离家出走露宿街头,在网咖里一住住一周。”
“然后爱上电竞,发现自己其实还有打电竞的天赋,一个星期就打到职业水平..........”
他越说越离谱。
“不管。”
“我妈还说纹的挺好看。”
“然后呢?”
尤斯图今天“然后然后”个没完。
袁筠郎:“我爸嫌不好看,他还让我洗掉一边的,再纹他喜欢的,要和我妈比谁的品味更好。”
“卧槽.......”尤斯图目瞪口呆,“你爸妈是什么神仙.......”
“然后呢?你真去洗了一半重新纹了吗?你这简直就是人体画板。”
“然后?”袁筠郎望天,想了想。
“然后我就再也不叛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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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帝国某医院精神科。
“你这个症状持续多长时间了?”医生手指点在桌角,有一下没一下的。
袁筠郎躺在旁边的病床上,靠背被摇起,他侧头看着医生。
“大概一个月前。”
“有加重的倾向是吗?”
袁筠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