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她偷了你的房产证出来,用房产证做抵押,先前的一百多万已经一笔勾销了。只不过她手痒没忍住,又进行了第二次赌博,这次输了五百万。”
??宁青山整个人虚了,手机滑落在床上。
??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就算这个消息对宁青山的打击非常大,宁夕也要询问一番,她沉眉:“爸,你先看看房产证在不在你这里?”
??宁青山有些慌神,预料到事情不好,赶紧拿出放在柜上的大衣,伸手摸了摸,摸完之后,里面空无一物。他身体彻底软了下来,目光呆滞,整个人如遭雷击:“没……了。房产证没了。”
??宁夕忍住愤怒,又迅速问道:“是刘玉梅拿的吗?”
??宁青山又深深叹了口气,艰难陈述着:“除了她,还有谁呢?怪不得她昨天晚上这么殷勤,特地跑回医院打着来看我的幌子,其实是为了偷走房产证。”
??说到最后,他心痛万分咬牙切齿:“这个女人的心,简直比蛇蝎还要狠毒!我这辈子没有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为什么老天爷要让这个女人这么折磨我?为什么?”
??宁青山几乎是歇斯底里呐喊出来的。宁夕都被震住了。
??宁夕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说再难听的话,又怕伤了她这位深受重伤父亲的心,只能把安以柔在电话里面说的如实相告:“其实,刚才打电话来的那个朋友说,刘玉梅又在外面赌博,确实欠了……不少债。看来刚才那个泼皮说的是真的。”
??宁青山眼泪一直流下,打湿了床单。
??宁夕咬咬嘴唇:“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现在要马上当面和刘玉梅对峙清楚。”
??那套房子是宁青山一辈子的心愿,也是现在家里面唯一留下来的东西。听到房子可能已经被输了的话,宁青山的心顿时感觉被掏空了,还是没能挺过去,双眼发黑,脑海中骤然冲起了一波血。他紧紧抓着胸脯,痛苦呻吟一声后,整个人就倒下了。
??宁夕和顾静寒都吓了一大跳,赶紧挨到床边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