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时韵走的很近?”
??顾静寒点点头:“对。”
??宁夕脑海中渐渐浮现起肖时韵的轮廓,她对这个人没好感,越是回想着,眉头皱得越紧。想起对方那趾高气昂,处处撩人的模样,特别心生厌恶:“她……”
??顾静寒问:“怎么了?”
??宁夕深吸了口气:“我和她也有过一面之缘,这个人好像不是很容易对付,气傲高得很,说出话咄咄逼人。”
??出乎宁夕意料之外的,顾静寒又一次点了点头,心里也有点不痛快:“我知道。之前以柔已经说过了。我和你一样,对她也没什么好感。肖时韵这次不插手还好,要是插手,我定让她心里不舒服。”
??让顾总心里不爽的原因,不是肖时韵在生意场上和她有过节,也不是对方参与到了这放高利贷事件中。而是肖时韵在大庭广众之下挑逗过宁夕,据安以柔说,那是赤裸裸的挑逗。
??顾静寒这个人表面上看着清新寡淡的,实际上对珍爱的人或事看得特别重,眼睛里容不得一丁点沙子,她这么宝贝宁夕,又怎么会忍下这口气?
??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她眉峰也敛上一层厚厚的霜意。
??宁夕察觉到对方神色的异样,已经知道安以柔把事情都告诉顾静寒了。她觉很开心,毕竟这能证明她在顾静寒心中占了很重要位置。
??深陷爱河中的人总是特别天真浪漫,想法也非常多,她推推顾静寒的手肘,明知故问道:“你是因为公事讨厌她,还是因为私事?”
??顾静寒笑了,轻轻捏着宁夕的脸颊:“都有,但更主要的是因为私事。我最讨厌挖墙脚的人。”
??宁夕信誓旦旦道:“放心吧,你家的墙角坚固得很,别人拎锄头来都挖不动。”
??顾静寒把宁夕环绕着,往她耳边呵了半口热气:“我这个人小气得很,就算别人有那种想法都不行。更别说,拎着锄头来了。”
??“小时候我去读书时,有个同学动了我心爱的铅笔圈。我硬是冷着脸,有一年没和她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