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不觉诧异,“怎么了,是这盆绿植挑的不够好吗?那我再去换一盆吧。”
??“不用了,长得挺好,我就是随便问问,既然是你亲自挑的,那我就放心了。希望这金钱树以后可以保佑我事业顺利,身体健康,财运亨通。”
??柳云天巡视一番金钱树后,没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他转过头对李达说着:“现在你和我好好说说顾静寒的事,司法局已经抓她了吧。”
??“抓了。”
??“顾静寒说什么了吗?”
??“这是司法机关隐秘的问题,我没办法打探到。”李达说,“不过那个印章是顾氏集团的,这跑不了。顾静寒就算不承认,又有什么办法为自己开脱呢?难不成还要推罪给她那个死去的母亲吗?”
??“董事长这一招高就高在,让她有冤无处申。”李达继续滔滔不绝吹着柳云天的彩虹屁。
??柳云天又说着:“其实顾静寒也算是个人才,我挺欣赏她的。她比我那儿子柳展鹏有能耐多了,她当初只要肯乖乖听话,把顾氏集团的权全部交出来,我又怎么会对不留情呢?好歹我和顾静寒的母亲当年也算有一段交情。哎,她自找死路,非逼我出手这么做。”
??李达靠近一步,虚心求教:“董事长,有一件事情我还是很好奇,你是怎么弄到顾氏集团的印章?”
??说起自己的“光荣”战绩,柳云天还是很愿意和这个忠心下属分享的:“你很想知道吗?行,那我就告诉你。”
??“这事说来也话长,当时顾静寒的母亲重病,她很信任我,让我去办一件事,就把顾氏集团的印章给我了。我一想着防患于未然,拿起印章,在一份作假的文件上盖了。”
??“如果顾静寒愿意听我的话啊,我必定不会把这份文件拿出来。事实上,她太不听话了,处处想着脱离我。她是一只翅膀还没长全的鸟,就想着挣脱主人的挟制,自己飞上天,这可能吗?李达,三川农场的假账本全部销毁了没有?千万不能留下任何证据,世事多变。”
??“还有肖时韵这个女人,让我痛苦了那么多天,我一定不能让她好过。听说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从国外回来了,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切入点,肖振宗一定会和肖时韵争肖家的财产,你去想办法接触到肖振宗。争取私下里能和他有合作。这样的话到,时我们搞垮肖氏又有机会了。”
??“好的董事长,我马上就去安排。”
??柳云天忽然想到自己的经济损失,又皱了皱眉头,好像瞬间失去了兴致,再无心和李达谈天论地:“政府把西郊土地开发权给了天药集团,我们的损失很惨重。我柳云天绝对不是轻易认输的人,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你去联系杜书记。说我要和他吃一顿饭。”
??李达迟疑了片刻:“自从我们公司集团名声受损之后,杜书记似乎就不太愿意见我,之前和他聊过两次,他的态度很敷衍。”
??“杜品国这个老匹夫,以前给他钱,他就两眼放光。现在我们公司不过是遭受了一点名誉损失,他就落井下石,真是枉费我在他身上投了那么多钱!”
??柳云天又吩咐着李达:“你去联系他身边的秘书小王,给小王送五百万。小王肯定有办法帮我们,虽然我很讨厌杜品国,但他毕竟是□□,政府高官。手握着土地开发权,我还是必须要与他合作。”
??“是。”李达听完了明天的安排后,赶紧走出办公室去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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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静寒的案子沸沸扬扬,无数家媒体先后报道着。这么受关注度高的案件,也传到了宁夕的父亲,宁青山这里。宁夕原本就在清幽的房子中休养身体,打开电视新闻后,看到这报道非常不解,赶紧和正在厨房做饭的吴姨商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