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给她。
第一次见她被人不怀好意地下了药,第二次又被一帮混混逼在了墙角,怎么说呢,霉运体质吗。
脑海里浮现出那张青葱的脸,心想,果然。
时隔大半个月,她竟然稍一回想就能想起来,没有把那张脸丢到某个犄角旮旯里,大概是,美人总是格外令人印象深刻吧。
尤其是,吐了她一身的美人,古往今来,只此一个。
杨诫心里嗤笑了一声,支着头,懒洋洋地看着巷子尽头的两人,看陈筱时终于撑不住大哭出声,看她抓住稻草一般扑进救了她的女人怀里,看她拽着女人的衣服埋头深呼吸,看女人有些僵硬的身影却仍在耐心地安慰她,渐渐地没了看下去的兴致。
这一场英雄救美,便是话本子戏台子也演得乏了,她在这看个什么劲呢。
刚想走的时候,又有人登场了。
似乎是嫌这场戏不够刺激,仍在往上头洒狗血。
杨诫何许人,谈过那么多的女朋友,两人之间的那种微妙关系她只看一眼,心里就跟明镜似的。
不外乎是她吃醋了,她无措了,中间卡着一个陈筱时啥也不懂只顾着哭。
虽然哭起来确实也蛮好看的,美人落泪,我见犹怜。
算了,她今天心情还不错,这种别别扭扭的氛围,就到此为止吧。
“不用防着我,我对你可没兴趣。”杨诫挑挑眉,看着还挂着泪犹豫不决的陈筱时,长腿不耐烦地晃了下,说,“只不过心情不错,想带个人兜兜风。”
看她还没动静,杨诫加重了一点语气,说:“快点,就当还了那三千块。”
债主都把钱压在头上了,债务人只好老老实实地蹦着跳上了摩托车,一时不知道手放在哪里,又觉得杨诫气场太厉不好说话的样子,只好瞪着她的后脑勺半天不发一语。
“喏。”
杨诫把另一个头盔递给她,一转头就看到她睁大着眼睛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掀了下眼皮,二话不说拽过她的手绕在了自己的腰上,干脆道:“抱紧了,别半路跌下去了。”
一听这话,陈筱时也不扭捏,两只细长的手臂紧紧环抱着她的腰,深怕掉下去似的,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腰间被勒了一下的杨诫:“……倒也不用那么紧。”
陈筱时红着脸又松开了手。
“那我带她去吹吹风了。”杨诫懒漫地冲巷子里的另外两人喊了一声,说,“你俩好好聊吧。”
说完,骑着摩托车在轰隆隆的引擎声中把陈筱时拐走了。
剩下跟严安贞相顾无言的江有姝:“……”
虽然,但是。
好像剧情莫名其妙地接上轨了?
最终还是让杨诫把陈筱时带走了。
江有姝松了口气,但心头仍压着些什么,她刚刚有些没控制住,漏了馅,阿贞那样敏感细腻的人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但对方没开口,应该是等着她来打破这尴尬的冰层,而她也习惯了做主动的那个,正想开口把刚刚发生的事若无其事地给掀过,就听得严安贞望着她,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地说:
“对不起,圆圆。”
江有姝想说的话就那样呛在了喉中。
这里很暗,从远处看,只能看到人的黑色轮廓,即便她跟她靠得这样近,也没法一一描绘出她的五官,然而那双眼睛,却很亮,亮到模糊了四周,只剩下里面碧波荡漾的万顷湖水。
“怎么突然道起歉来了?”江有姝压了下蓬蓬的头发,有细微的紧张藏匿于其中。
严安贞仍专注地望着她,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张狂。
“没有好好等你。”
这其实只是一个借口,连严安贞也说不上来为的什么,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