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就这样断了。
两人上了车,江有姝刷完二维码之后,还对司机敬了个礼,笑得像个二百五,傻里傻气,但又多亏了那张颇有风情的脸,将这傻气减了几分,添了些娇憨在里面:“同志,辛苦了!大晚上的,不容易啊。”
严安贞:“……”
“请上车。”二维码刷完后,电子音蹦了出来。
司机乐了,对严安贞说:“这是醉了还是没醉啊,看她掏手机刷二维码的动作,蛮清醒的嘛。”
严安贞温声道:“没醉,就是这么傻的。”
说完,她无比温柔地牵起某人的手,像签个智障儿童的手,带着她往后走,没有并排位置了,两人一前一后坐了下来,这次某人嚷嚷着要坐后面,后面好,她也就依了。
没办法,要关爱醉酒儿童。
江有姝一定要坐在后面的小心思很快就暴露出来了,一会抓起严安贞的头发缠绕在手指上,一会戳一戳她的耳朵,在她避开之前捏了捏耳垂,一会又凑上去朝她的脖子上吹起,弄得她百般无奈,回头说:“干什么?”
江有姝一看她回头了,更嚣张,直接上手捏了下她的鼻梁,轻轻的,带着无比宠溺的味道,小小声地说了一句:“干.你。”
严安贞:“……”
严安贞:“?”
江有姝心脏狂跳,脸颊发烫,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现在有酒精的保障,她说什么,阿贞应该都不会在意吧。
“想玩你的头发嘛。”江有姝嘟囔了一句。
严安贞觉得她刚刚听见了两个非常魔幻的字,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敲了下某人的脑门,说:“还没玩够吗?”
还没玩够吗?是不是可以收心了,忘掉那些女人,一心一意地爱她。
严安贞这才发现,看到那些照片的一刻,爆发出来的是心疼和难过气愤,在那之下是被忽略掉的,不满。
不是不满圆圆跟这么多女人在一起过,她向来只认自己的逻辑和思维,以及一点点感觉,她只是……不满自己,明知是火,还要往前扑,圆圆是她的光,向光性是人的本能。
只是暂时被忽略掉的。
她现在顾不上自己的这点小情绪,只想待会到家后好好地安慰陪伴照顾傻圆圆。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下了车,江有姝一指一栋楼,大气豪迈地说:“那就是我家。”
严安贞带着她往大楼的方向走,顺口一问:“几楼?”
江有姝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大手一挥,说:“那整栋楼都是圆圆大人的。”
严安贞:“……”
她已经放弃挣扎了,就让她一起幼稚吧。
严安贞点点头,温声说:“嗯,都是圆圆大人的。”
江有姝突然凑到她面前来,笑嘻嘻地捏了下她的下巴,然后像做了坏事怕被抓一样又迅速地收回了手,说:“你也是圆圆大人的。”
夜色忽然很安静。
风吹进心里,起了波痕。
严安贞的声音比风还轻:“嗯,我是。”
分不清是随口顺着她的话说,还是其他什么,江有姝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忽然沉重起来,沉甸甸的,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她紧紧压制着。
江有姝忽而一笑,笑得又明朗又娇憨,万千灯火不及她明亮又柔和:“阿贞,我今天好开心啊。”
是吗。
严安贞揽着她的肩膀往小区里走,边走边说:“真的开心吗?”
她的故作坚强与表面欢喜,越来越让严安贞感到心痛。
“对呀。”江有姝坚定地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楼下,等电梯的时候,江有姝又忍不住对她动手动脚,一下子扯扯她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