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干脆利落地从车上跳下来,冰凉的目光落在了魔术师脸上,“说起来,您以为他们犯下的是?怎样的罪行”?”
“他们之所以抓这些孩子,是?为训练成杂耍艺人吧……不,这些孩子的年?纪对于学习杂技而言有些大了,难道是?驯兽师不成?”路上的这几日,莱芙没有给魔术师透过口风,魔术师反倒是?忍不住将他知道的一切都告知了莱芙,一开始主?要是?解释自己和这对兄弟的关系,解释柜子的来历,解释他事先并不知情,并且试图探知自己会收到怎样的惩处,然而莱芙总是?不置可否。在魔术师的行动自由不再被管控之后,他便操心起艾德文和斯坦利两?兄弟将会有何下场,可是?他就连他们究竟为何会犯下这桩案子都不知道,这两?兄弟不肯醒来,孩子们不知真相,剩下的怪物们啦,老太太啦,还有那个漂亮得惊人的姑娘啦,都散发着类似于那只咬断他的腿的野兽一般的危险味道,魔术师除了询问莱芙之外,便只能自己凭着已?知的一点点信息胡乱拼凑。
“哦。”莱芙道,“那为何要为了招几个驯兽师就要犯下拐带的罪行,而且专挑显眼的贵族子女下手呢?”
“那十二个怪物,我猜就是?魔兽,但并不是?为害很大的魔兽,所以可以用来表演。马戏团用魔兽来表演,虽然稀罕,但我也听说过。魔兽能听懂人说话,想让它们听从指令,比起训练老虎、狮子要容易得多,而且外形也足够刺激。但也需要与它们熟识的驯兽员,恐怕会相当危险,所以找不到愿意配合表演的孩子,所以只好想办法拐带……至于为什么只要贵族子女……”魔术师停顿了一会儿,看着眼前这个很希望他给出?一个合理解释的少?女,明明一开始是?他想要找她?要答案的,结果总在对方的沉默、或是?顾左右而言他、或是?说了跟没说一样的话之后,变成了他要给她?答案。
与其说是?他在从莱芙这儿探听消息,不如?说是?她?在放任他来为这件事找到一个让自己安心的解释。不过他倒是?挺乐意时常与她?说说话,这个小姑娘年?纪不大,但是?总给他一种安定而平稳的感觉,仿佛只要有她?在,那便诸事妥帖。
“无论?绑架的是?贵族子女还是?平民子女,有这么多人受害,无论?照哪里的法条,恐怕都难逃一死。”魔术师颇为沮丧地低下头,接着在鼻头上戴了一个红色的绒球,盯着鼻端的绒球,两?只黑眼珠便滑稽地缩到了一起。
莱芙道:“希望他们能招出?幕后主?使。”最好是?在她?面前招。
“如?果他们能供出?重?要消息,有希望保住性命吗?”魔术师摘下了鼻头的绒球,望向莱芙。对于斯坦利和艾德文,即便他和那两?兄弟总共加起来也不过相处了十多日而已?,魔术师却不能只将他们当成是?一对几面之缘的陌生人。似乎昨天他们还是?那两?个命悬一线的小孤儿,是?他将他们从死的一侧推到了生的一侧,突然就成了家财万贯的马戏团长,接着又?成了恶贯满盈的阶下囚,“如?果他们长成了可靠的好小伙子,甚至有所成就,我当然会忍不住夸口说,‘瞧瞧,当初多亏了我,否则他们哪能在这儿’;可是?他们偏偏为非作歹,即便是?没人说,我总免不了会想,‘当初还不如?袖手旁观’。”
“您的意思是?拯救生命和毁掉生命一样都需要承担责任。”莱芙道,“然而即便是?有后悔的机会,恐怕选择也是?不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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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午餐之后,再次启程。
莱芙觉得有些烦闷,便从车里出?来,让车把式去了后面的车上,自己架着车在车队最前列。
身后的车夫交谈着,说着很快就能得到车资,接着这个说起要去京都的某家食店里大快朵颐,那个说要给家中女眷买时兴的饰品。孩子们也探出?头来,其中来自王都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