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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迭香信息素出来的那一瞬间,蒲合中断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梦就走马观花地在眼前像是开了几倍速的电影般匆匆放了一遍,他几乎是立刻就将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青涩的alpha,与之前床上那个咬着腮帮子狠命干人的丫头重合了起来。
“艾德琳?”他几乎是失魂落魄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小姑娘此刻很明显还未转换成床上那般凶狠的模样,她微微地扬起一个笑容,他不在的这一个星期她看起来生活过得不错,要比之前的脸圆了一圈,因此这样一笑居然还有点带孩子气的奶乎可爱。
“老师……阿合”她这样喊了一声,随后又觉得不对,于是快速地转换了称呼。
蒲合并没有来得及沉浸在与alpha的重逢喜悦里,他过于清醒的大脑几乎是瞬间便想通了对方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来意,他的第一反应原本是想立马摔门走人,但孕期反应让他根本无法抵抗配种者的信息素,更何况眼前的艾德琳还拥有这样见鬼的信息素味道。
这个女人还没让他怀孕的时候,一个小小的信息素泄露就能使得他蹲下去立刻化身为一头欲兽,更何况此刻的他正是极度空虚的一个‘孕夫’。
他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男人黑色的镜框后一双睫羽忽闪忽闪地来回摆动,顷刻便红了眼眶,过分流失的体力让他根本不可能完整地站起来跑出去,他只有往病床的角落缩离,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就这样兜着双唇祈求眼前这个跟自己曾有过露水情缘的小丫头:“艾德琳……不要……我求求你……”
看样子他是什么都知道了,付瑜微不可及地叹了一口气:“阿合,我……”她看向病床上那个瑟瑟发抖的中年男人,男人有着极其病态白皙的皮肤,五官明明不是那种可以令人心生怜爱的清秀型,但偏偏可怜至极。她瞬间便把原本要出口的话咽回去了。
她原本想说,她今天来主要是想看看他和孩子,然后再‘诱敌深入’,一步一步跟他讲道理。
可现在,她改变想法了,一张口就是:“你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男人斯文而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似哭似笑的表情:“连你也认为我不应该要这个孩子吗?”他如今的语气甚至可以称得上绝望了。
付瑜的眼神突然就变得极为痛心和不忍,她上前坐在床脚,双手安抚性地搭在他雪白的被子上:“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你瘦了很多。”
这倒是实话,自从上个星期被学校的工作人员‘捡’回去后,他的胃口的确就开始急剧下降,前两三天他还以为是因为和艾德琳那场爱做得实在是太刺激了,因此身体一直都在挂念对方,所以才会如此。
结果到了第四天还是这样,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不对了,因此小心翼翼地拿着家里验孕棒给自己验孕,一般来说家用普通的验孕棒是无法在怀孕的最初准确查验出来的,但我们蒲教授是什么人啊,一个从业多年的生育研究者,在他的家里能够成功拿出一堆黑科技产品都不为过。
原本依照他自己的计划查出来便查出来了,他有一万个办法可以保证自己的孩子在瓜熟蒂落前不被人发现,巧就巧在了怀孕的第五天——受那个叫艾德琳的alpha信息素影响,他成功地发情了。
没错,一个星期内,他就发情了两次,可见这家伙的信息素到底是一种多么可怕的东西。
两天前的那场发情对于蒲合三十几年的beta生涯而言算是其中最难捱的一次,就连之前正儿八经跟付瑜滚教室的时候都没那么难过,归根结底还是当时他已经有了身孕,而解决问题的alpha还不在身边。
作为一个育种者怀孕期间自己的配种者不在身边原本就是一件很难捱的事情,更何况他还发了情,那场该死的情潮来得凶猛又激烈,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