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夹杂着不少也看不惯‘A系法则’的Omega,这些人在联盟之外建立了无数的‘联盟’,因为人数有限,资源也很有限度的缘故,这些域外不法者们为了生存便不得已做起了杀人掠货的勾当,但不管这些人到底分散成了多少的联盟,八大星系的人都会统称他们为‘星际海盗’。
面容有些消瘦的警员说:“我怀疑这次事件,跟星际海盗有很大的关系,罗瑞尔小姐,或许您不太清楚,近些年来随着叛逃的beta数量越来越多,星际海盗的势力也变得越发的强悍了,如今的海盗们已经不能称之为普普通通的海盗了,原本这些话我不该跟您说,但是我也失去过亲人,我明白您的痛苦。
根据我们的调查显示,他们中有着两支比较大的队伍,其中一个比较极端,是奉行‘人体实验’的,这两支队伍的名字我们帝国警署还没有调查清楚,但根据研究显示,这些失踪的育种者们大概率就是被掳到那个地方去了。罗瑞尔小姐,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希望您做好最坏的打算,星际海盗本来就是一群没有人性的家伙,说是做人体实验,但是运输过程中如果稍有不慎,他们也是很有可能杀人灭口的。”
年轻的女人因为这几天都没吃好饭的缘故,本来还有些婴儿肥的脸庞迅速消瘦了下去,在薄薄的皮肉包裹下竟露出了初现端倪的锐利轮廓来,一听这话,她的那双眼睛瞬间便沉了下去,流露出叫人捉摸不透的神色,但细瞧下去也不难看出它的黯淡。
“我该怎么去找他……”她的脑袋像是被人用拳头狠狠地砸了一下,关于克莱德的所有东西都放炮仗似的一股脑儿炸开了她的大脑皮层,她想“从结婚开始,我就没有刻意了解过他,除了他的信息素是黑巧克力,他18岁的时候从家里跑出来从了军,然后因为逃婚遇到了我,我对他的一切都不知道……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平时喜欢吃什么喝什么,教室在学校的哪栋楼,他挂在嘴上的同学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关于他的一切,我竟然都不知道。”
直到这一刻,付瑜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被萍水相逢的克莱德保护成了这样,明明他们对于对方而言都是素不相识的两个陌生人,因为初见时的‘对胃口’,她半推半就地跟这个男人结了婚,在一起的这短短一个月里克莱德不单把她这个‘黑户’成功地改头换面,还竭尽全力地照顾她。
就是跟克莱德在一起的时候,她才真正意义上地觉得自己有了个家。
然而这个人却不见了,他可能活着,也可能死了。
从警署出来之后,付瑜浑浑噩噩低着头,脑子就像一团浆糊一样,思绪满天飞,就连什么时候回到家都不清楚。
她打开灯,忽然就抬起头看向了天花板上‘满天星空’吸顶灯,灯的颜色可以变换,但克莱德在家的时候非说纯白的灯光太过于冰冷刺眼,而太暖的色调又对视觉不好,于是折中选择了一个二档的暖光,这个颜色既不冰冷,又很温暖,直到此时,她才从这些极小的细节里头窥到了设计者的那一点点用心良苦。
原来,这个几根房梁撑起来的‘家’,之所以叫家,乃是因为这个地方居住着一个有心的人,而当这个人一走,那明媚的色彩与灯光就像是男主人残存下来的一场闹剧,无时不刻不在嘲讽着她,嘲讽这个没有心的人只知道用不值钱的后知后觉来后悔。
她当初如果再长点儿心,认定那个该死的马戏团有问题,不让他上去,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这个念头像是女巫的诅咒一般,盘根错节地扎在她的脑子里,克莱德失踪的这几天付瑜停下了所有的课程与安排,就像是一只还没满月的羊羔崽子突然就失去了母亲一般,慌得团团转——这不像她。
与此同时,八大星系外的某个废星。
一艘巨大的矩形战舰停在此处,如果此时谁有个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