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奸女神班主任

父亲右手握着柴刀,左手反过来捏着伤口周围的那块肉,一刀割了下来。可惜我那时太小,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的屁股上不停的流出黑色的血,他脱掉上把血揩掉,马上又有血流出来,如此反复了一阵,直到伤口上的血液转为红色,父亲才长吁了一口气,他的脸上,被汗水,污泥,灰尘化在一起,疼痛让他的脸扭曲的厉害,早已认不出本来面目。下山的路,我们比平时多走了一个小时,万幸,到了公路上,我们拦到一辆拖拉机。回到家以后,父亲什么都没做,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祖辈的神位面前烧了几住香。

    这件事让父亲足足半个月才恢复过来。后来我一问,那条蛇是最毒的眼镜王,幸好他当机立断割掉了被咬的那块肉,否则一定是回天乏术了。可惜我找不到那么多丰富的言语来形容当时那种场面对我的震撼,我只知道,父亲割肉的那一刹那,我的心里也在滴血,这块肉,我永远都无法为他补上。

    身体恢复过来之后,父亲依然需要继续为我们的学费操劳。但这时已经下学期已经开学了,我上六年级,与李梅真正熟悉,也是从这时候开始的。

    在我们乡下,学校是这样分开的,小学一到四年级是在自己的村里面,不过不是小小的一个村落,而是几个村落属于一个行政村,在每个行政村都会有自己的小学。中心小学是只有包括五年级和六年级,而中学是初中一年级到初中三年级。九年义务教育里,我毕业了三次,一次是四年级升五年级的时候,称为毕业,而且有结业证书。六年级升初中一年级的也是毕业,这里有个分界点,成绩最好的,可以上县城的重点中学,不过前提也是家里必须有钱,否则考上了也是白考。但分数线低的,连起码的乡镇中学都进不去,那就必须留级。

    不知为何,男女关系在四年级以前,是明显没有区别的。那时候男孩敢当着女孩的面掏出小JJ来尿尿,女孩在这方面也不懂得避嫌,游戏的时候,经常是同男孩子跑拢一堆,你抓我我抓你的。可上到五年级的时候,除了学校地址变了以外,男孩和女孩之间也变的懵懂了不少。在每一个红色的课桌上,都被铅笔刀或其他东西刻划着一条歪歪扭扭的直线。大伙称之为“三八线”开始我一直以为“三八线”的命名是取决于中国与朝鲜边界的那条国境线。多年以后想来,发现“三八线”其实应该是用于来对女性的保护才对,因为男孩不可以超过这条线,而三月八号又是所有女性的节日,顾名思义,三八线成了女孩在课堂上的保护伞。想想当初定义这条线的人,如果是个六年级的学生,那么他一定是个天才!

    或许是有了三八线把男女区分开,才激发了男孩女孩门荷尔蒙的迅速成长。有一天忽然发现,班里那些头发黄黄脸上长着小雀斑的女孩的胸部,犹如雨后春笋似的一个个耸了起来。其中最为出众的,是坐在我后面的一个女孩,她叫李梅。她算是我们班比较顺眼(那时还没有漂亮这个概念)的女孩其中一员,高高的身段,有点瘦,脸上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极为清秀。

    因为家庭的关系,我内心是很自卑的,在学校,大部分课外时间我都是跑到学校的厨房后面那块空地。因为我的父亲在那里,我经常呆呆的站在他旁边,看着他把一棵棵一段段的树木劈成一小块一小块。然后堆叠整齐,等待劈完一车以后,就和学校过称,估算价格,抵押学费。木柴的价格,是在12元一百千克左右。

    既然是学校,当然少不了调皮捣蛋的学生,那会儿他们最喜欢做的,就是逗女孩子。其实在少年人眼里,是没有调戏这个词语的,然他们似乎把女孩的哭腔作为自己的最大乐趣,一天中午的第二节课后,我走出教室,看到几个高个的男生正在指导我们班主任那个五岁的小孩去抱另外一个女同学,他们几个人一路嘻嘻哈哈,引导着小孩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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