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苞苞的犄角,抓不住。却惹得小牛“哞哞哞”的叫起来,后面母牛听到叫声,涨红了眼,把头一低,快速冲了过来,男孩转过头看到这庞然大物撞了过来,闪亦不是,躲也躲不开,只得惊叫“啊!……”
“啊!……”
我惊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俏丽的脸,我仔细看了一下,似乎在哪里见过,却想不起来,脑袋一动,后脑钻心的疼,我这才回想起来站在街边遇到了抢劫的那一幕。而刚刚放牛的画面,只不过是小时候的经历。老人是爷爷,那个小男孩就是我自己。
“你醒啦?你姐刚走呢。”
这声音是刚才那张脸的主人传过来的,我转动眼珠,看到了她,是个身穿白褂的小护士,不过那张脸真的有印象。可我的记忆里,从未认识过在医院工作的人,而且是一个这么迷人的护士妹妹。
我姐?她应该是说小莉吧?我蠕动着嘴唇正想问,却发现自己喉咙里只能发出低哑的啊啊声。小护士见状,把我睡的病床摇起来成半躺状,端起旁边的水杯送到我嘴边,我抿了一小口,舒服了不少。转动眼珠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这是一个单人病房,满屋子的都是白色,病房子中间就我这一张病床,对面是门,右边有个窗户,从窗户上看出去,一片漆黑,现在应该是晚上。我的床右手边挨着床头有个小柜子,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的药。小柜子前面有张白色的凳子,此刻那个俏丽的笑护士正坐在凳子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似乎看我不停的转动眼珠的样子很滑稽,她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我瞪了她一眼,扯着有点斯哑的嗓子问道“笑什么?现在几点了?”
“晚上八点半。”
她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答道。其实我倒很喜欢她笑,浅浅的两个小酒窝笑起来很有诱惑力,不过这笑容也似曾相识。
“八点半?哦,那还好。”
我一阵欣慰,我才晕倒一个多小时而已,看来没什么大碍。
小护士歪着头,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说道“好?还好?你晕了整整一天,这也算好?不会是摔坏了脑袋吧?”
说到这里,小护士举起手掌“这是几?”
“一。”
我答道。
“完了,完了,这是五啊。看来你真的摔坏脑子了。不行,我去叫王医生过来,你,你躺着别动啊。”
她缩回手,站起来要走。
我赶紧叫道“哎!哎!我是说一个手掌啊,你又没问是数手掌还是数手指。”
“哈哈…”
她又笑了,坐回了凳子上,脸上的小酒窝若隐若现。
“你刚刚说,我晕了一整天?今天是星期几?”
“星期六啊。你还以为是星期五啊?”
“哦,你说我姐?她来过吗?”
“来过啊,你住院费都是她缴的呢,你姐长得挺漂亮的啊,不过…好象和你并不相象。”
她若有所思的说道。……我心里一阵暴汗,那本来就不是我姐嘛,要是长得像那才怪了呢。聊了一会,我大概明白了我倒地晕过之后的情况。
昨晚送我来医院的是一个出租车司机(就是被我招手停下的那个司机)送到医院急诊之后发现脑后有少量出血,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短期内淤血是无法散去的。所以我的头才会这样疼痛。由于我的包是斜背在身上,加上当时人又多,抢匪拉倒我之后并不敢停留,所以没有被抢走。送我过来的司机把我送到医院之后刚好小莉打电话过来,他把情况讲给小莉听了,小莉立刻驱车来到医院帮我交了住院费…而我就一直昏迷到现在才醒来。唉…看来我命不该绝,在这个冷漠的社会居然遇到了一个好心的出租车司机。出去以后一定要找到他好好感谢他才行。
我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