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姐姐开心了,哪有这样的,
这算什么工作。」
「姐姐,你看台上那些女的,有美容顾问,其实就是发廊女;有房产销售助
理,其实就是售楼小姐;还有自由职业者,其实就是无业游民。可人家只要遇到
了合适了,不也照样被有钱有势的老爷们们给领走了,还要去爱琴海或夏威夷旅
游,命运一下就彻底转机了。」我用实例以身说法。
「呵呵,先别说这个事了,以后姐考虑考虑,去试试也少不了什么。」看来
少妇有点想通了。就凭她这模样,这身段,这皮肤,让电视台的化妆师给捯饬捯
饬,往台上一站,必会倾倒一片的。
晨爱是幸福的,我们洗漱干净,打点好行装,只等中午坐飞机去景洪。
(二)景洪城里
中午十二时四十五分,我们乘坐的飞机离开了丽江的地面。撒由那拉吧,亲
爱的丽江,有高山和森林的地方,都可以播下爱的种子,不管你的风景有多美,
对于我们,都是过眼烟云。
飞机还在爬升,已到了玉龙雪山上空,从玄窗向下望去,雪包包而已,好像
一只瘫软的绵羊,没有地面所见『卷起玉龙三百万』的气势,难怪主席在《长征》
中有『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的轻蔑。高大与渺小,卑鄙与高尚,
真得从不同角度看啊。
飞机已达到平稳的飞行高度,没有午餐,空姐推着车,来送饮料。
在性吧信息交流版块,我曾看到一个帖子,讲授在飞机上,空姐推着车来送
餐或送饮料时,如何抠摸空姐。
「请问这位先生和女士需要什么饮料?」我正琢磨着那个教材,空姐已笑容
可掬额地来到跟前,「喔喔,给我来一杯咖啡吧。」我缓过神来答道:「我要橙
汁有吗?」少妇问,「有的,女士。」空姐柔声细语,面带桃花。
看着这么温柔可爱的空姐,人家这样热诚地为你服务,我想谁都不忍下手。
我头脑中预演着如何摸站在身边的空姐的丝袜美腿,并把手一直往上伸,探
索那神秘的小肉包。环顾前后左右形势,我觉得根本没有可能。我不知道那位老
兄是怎么经常在飞机上摸空姐的,诚如是,他可真是个神人,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稽首膜拜。
空姐往后去了,我和少妇品着饮料,想起我们来时在飞机厕所里做爱,少妇
开玩笑地说,「弟弟,还去厕所吗?」说完,她就冲我诡秘地一笑。「哈哈,就
一个小时行程,怎么去厕所啊,除非子弹爆满要炸膛!」我风趣地答道。「哈哈
哈!哈哈!」「咳咳!咳咳!」少妇哈哈笑,笑得呛了嗓子,她一边用手捂嘴咳
着,一边用手指掐我的胳膊。
飞机钻进了云山雾海,广播播报遇到了气流,请大家安静。我的耳朵里被鼓
得很疼,好像耳朵里有扇门被关了,暂时没什么听力了。我双手食指插进耳朵,
低着头,想抵御那种耳内的疼痛。
一只又软又滑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轻轻往外拉。我抬头一看,是个空姐。她
张开嘴,示意我开口大喊。我张嘴「啊——啊!啊!」地喊着,这招真灵,我的
耳朵里发出「叭叭」两声,好像七窍一下就开了,听力顿时豁然开朗。空姐问,
「好了吗?先生。」「好了,一下子就好了!谢谢你!」我真的心存感谢。「不
客气,一会飞机飞出气流就好了。」空姐说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