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说她老公要跟她离婚。我仍追问是什么原因走漏了风声。她说:
「我老公回来以后还象以前那样,上来就插,插完就睡,我实在忍不住就埋怨他。
有一次我让他躺在下面,我到他上面干,他一下就把我翻了下来,然后象疯了一
样插我,一边还骂骂咧咧,说插死我个婊子,女儿在小床睡都被吵醒了,以为他
在打我,就过来拉他,他竟然不顾,把女儿扒拉开接着插。那天夜里你没听到我
女儿哭吗?就是那次。干完了他就逼我说出跟谁偷了,还说我怎么忽然懂了这么
多花样,是不是跟隔壁的你学的。我不承认,他就打我,还要和我离婚。我该怎
么办啊!」
我这才明白过来。好在她老公没逮着真凭实据,也只是怀疑,虽然仍然心存
疑虑,也还是不了了之。我说:「反正你老公也不信任你,你不干也白受了委屈,
不如我们搞个痛快,也不枉了被打骂」。哎,要说我这人也不是什么品质恶劣的
人,但是这种话说出来也确实让我现在回想都汗颜。
她说不能再干了,要不然真可能丢了老公,一家人就散了。我哪容她不干,
深信枪杆子里出真理,只要把枪插进去,凭我的工夫不怕她不引吡就戮。不过虽
然后来也做过几次,因为她极不情愿,渐渐得就少了。后来我离开了学校到南方
打工,就再也没有机会与她见面了。